“谁多想?你不就是嘲笑我怕疼嘛?说得好像你不怕一样?你不怕你小时候打针为什么哭?”童话咬住嘴唇,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忍不住朝他怀里靠近一点。
“我哭还真不是因为怕疼。”方知同小心地扶好她,手在她腰间卡得再紧一些,生怕她因为生气突然走快,就跟之前一样。
“那因为什么?”
“保密。”
方知同脑中飞快转过小时候老师带他们一起去打预防针的场面,他确实哭得很大声。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童话一个人哭得太丢人。
他一直认为在人前哭很丢人,总觉得童话也会这样想。那时候小小年纪,没顾上许多,单纯以为那样是在帮她。
但现在看来,童话当年显然没注意他嚎得那么大声,可一滴眼泪都没有。也可能,她根本不在乎哭出来丢不丢人,只是方知同以为她会在乎,自作多情地帮了她。
放在以前,这件事被童话误会成这样,方知同能难受好一阵。
但是现在,失落还是会有。但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他想起南宛姐说的话,是个人都会有委屈。
可能就是因为他先动了心,过分在意一个人,才会处处受委屈吧。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也不愿再把以前的事吐露出口,非要跟童话争论一个答案,听她一句肯定。
他只是将童话搂得再紧一些,沉默着笑,继续往前走。
童话看他不再接话,以为他有些不开心,知趣地住口。
直到两人上车,曹助理去放行李箱,童话才拍拍方知同的胳膊,展开手心,递给他一块巧克力糖。
“这什么?”方知同拿过糖果,打量一会,疑惑看她,“我不吃糖。”
“不吃也拿着啊。”童话帮他合上手,“你女儿给你的。”
(本章作话有福利番)
难处
“给……我的?”方知同不确信地瞥向童话,忍不住发笑。
“不信啊,不信别要了。”童话佯装去抢,却被他快速避开。
方知同撕开糖纸,第一次把一整颗糖囫囵塞进嘴里,惊喜地眨眨眼,“真好吃!”
童话笑着白了他一眼,“真没出息。”
“真,特别好吃。什么牌子啊?”某人低头琢磨糖纸,努力地找补刚刚的“没出息”。
但在童话和他相处多年的“火眼金睛”面前,这种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只是今天童话心情不错,不乐意揭穿他罢了。
曹助理上车,汽车开动,往酒店走。
落日余晖照得整条复古街道别有一番风情。
偶尔路过的独栋小花园内,总能看到五颜六色的各类花朵。
每一处配色都各具特色。
童话本来想拉拉方知同的手,叫他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