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行人也不是很多。
到处都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当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哪怕徐闻的心境不错,此时都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
本地的官员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
不出城迎接也就罢了,一县主官这都到了门口了,还不来迎迎吗?
“看来大兴县的确是需要整治一下了!”
徐闻目光阴沉,转瞬间已经想到十几种方法对付这帮刁吏。
“少爷莫要生气,盈盈相信,大兴县在少爷的手里,一定能够繁荣昌盛!之前清平县不是在你的手里才有如此辉煌吗?”
岳盈盈一看徐闻的脸色不太好看,急忙上前安慰道。
“呵呵,没事,就是有点感触,这一晃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啊!”
徐闻看着蕙质兰心,体贴入微的岳盈盈笑着说道:“盈盈,你也不小了,今年十八岁了吧?要么找个好人家嫁了?”
岳盈盈一听,
徐闻凝望着眼前这位蕙质兰心、体贴入微的岳盈盈,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盈盈,转瞬间你已十八,如花似玉的年纪,是否该考虑寻个良人嫁了?”
女大十八岁,岳盈盈愈发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
这两年她跟着徐闻吃好喝好,皮肤细腻,上面丰满了许多。
岳盈盈闻言,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嫁人,年纪大了没人要。
古代十八岁确实是大龄剩女。
许多十四五岁就已当了人母。
超过一定年龄还不嫁人,就要被官府问责,被乡邻嘲笑。
徐闻忽然笑了:“没人要,少爷要!我年纪不小了,也没有个正经妻子!”
他今年十九岁,在官场上乃至大明读书人中,是极为罕见的单身汉。
读书人最吃香了,往往十四五岁就成家了。
像徐闻这种有功名,有前途的金疙瘩,还未成家,实在是个另类。
若不是曝出有私生子,同僚该取笑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一旁的吴婉儿听了,美眸瞪了下,嗲声道:“徐哥哥说谁不正经呢?人家辛辛苦苦一路南下给你生了儿子,你就这样编排人家的?”
徐闻呵呵一笑,将她揽在怀中,摩挲着她柔软的肩膀:“你呀,老老实实当妾,正妻的位置就别想了。”
说着,对岳盈盈招了招手:“盈盈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岂能亏待她?”
岳盈盈顿时一脸惶恐的摆了摆手:“少爷,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了?你不愿意?”
徐闻眉头皱了一下,不明白小妮子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是,不是的,是奴婢不配啊,我只是一个丫鬟,而少爷却是朝廷命官,当朝三品大员,我出身低微,如何能做您的妻子,这是万万不行的!”
岳盈盈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如果徐闻还是之前的落魄少爷,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她愿意嫁他为妻。
可现在不行,徐闻在她的心里,那就像是天上的明月一般高高悬挂在九天之上,是那么的高贵圣洁。
她呢,只是一个卑贱的丫头,一旦真的嫁给徐闻,做了正室,那就是给徐闻抹黑,会让所有人都嘲笑的。
岳冲站在一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可不管那些,你准备一下,最近就把婚礼给办了,热热闹闹的冲冲喜。”
徐闻态度强硬的说道,随后便大步流星朝着县衙内走去。
“少爷!”
岳盈盈慌了神儿,跺着脚跟在后面喊道。
可徐闻哪里有停下来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