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听,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落而下,抽泣的声音也更厉害了。
徐闻那叫一个无奈,苦笑道:“我说老嫂子,你有冤你要说啊,老这么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办法给你伸冤啊!”
妇人一听,又抽泣几下之后,才强忍着心中的委屈说道:“本来男人外出打工,的确是能够养家糊口,可前些日子却摔断腿了,现在每天躺在家里,不能打工,还要看大夫,就入不敷出了,大老爷,那母猪这是我家的啊!”
就在此时,一名穿着黑色长衫,枯瘦如柴的老者,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指着妇人嘲讽道:“你这个小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闹到衙门来,你们小门小户的哪里养的起母猪?
众所周知,那头母猪就是我家的,大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问问邻居。”
这里的举动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也都下意识的围了上来。
“陈老爷家里的确是一头母猪,这事儿我知道!”
“可周大嫂家里也有一只母猪啊,我去年还在他家里买过一只小猪仔呢。”
众人七嘴八舌,弄的徐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周大嫂更是一脸委屈的指着陈老爷呵斥道:“陈老爷,你家财万贯,何必跟我们过不去啊,没有了那头母猪,我家可是很难过冬的!”
陈老爷闻言,嘴巴一咧,尖酸刻薄的冷笑道:“你家过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家没钱,就能说那母猪是你家的了?要这么说,别人家没钱,是不是我的房子也是他的了?”
周大嫂一听,顿时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顾在那嘤嘤嘤的哭泣。
徐闻见状,看向了陈老爷说道:“那母猪是否在你家?”
陈老爷一听,顿时一脸傲娇的笑着说道:“我家的母猪,自然是在我家的!”
徐闻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周大嫂问道:“你说那母猪是你家的,可有什么证据吗?”
周大嫂一听,马上慌忙说道:“有的,有的!”
徐闻有些无语,不由说道:“既然有证据,老嫂子你倒是说出来啊,如果那母猪是你的,本官自然是为你做主!”
周大嫂闻言,这才回过神儿,急忙紧张的说道:“我家的母猪因身上有一些黑色的斑点,所以唤做小花。”
陈老爷一听,顿时咧嘴冷冷的盯着周大嫂呵斥道:“好你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跟知县老爷这么说,明明我家母猪也是这样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着知县大人的面儿,也敢这么胡闹,我看你真是要疯了!”
徐闻见状眉头一皱,神色冷漠的盯着陈老爷呵斥道:“闭嘴,从这一刻开始,本官没有开口询问,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本官板子伺候!”
他断案的时候,最烦被告插话扰乱视听。
陈老爷一听,即便有些不服气,可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昔日的王家公子何等恐怖的存在,不照样在此挨了板吗?还把命给搭进去了。
这位知县老爷若是打他,那不是跟打孙子一样?
徐闻见陈老登闭嘴,这才盯着周大嫂问道:“还有其他的证据没有?”
周大嫂闻言,却是神色紧张的摇了摇头。
“那母猪呢,带来了没?”
徐闻抬头问道。
“大人,来了!”
王力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只见他跟几名衙役,驱赶着一头肥胖的母猪走了过来。
而这母猪,正如周大嫂所言,身上的确有很多的斑点,名字叫小花,倒也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