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一听,急忙扶着韩克忠坐下,神色认真的说道:“韩兄不需要这样,你的事情我自然会放在心上。”
“我虽然不在朝堂之上,可对于朝堂之上的事情倒也有所耳闻,如果韩兄信得过我的话,那就等!”
韩克忠一听,顿时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徐闻问道:“等?”
徐闻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一招在兵法上也有记载,叫做以不变应万变,方孝孺的人品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家伙绝对会趁机大肆培养自己的党羽,这么一来,可是帝王家的大忌,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而韩兄现在虽然被受欺负,可你毕竟有状元头衔,再加上我闲暇之余也看了一些风水面相的书籍,对于韩兄的面相也有几分了解,只需要静等,必然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韩克忠一听,顿时眼睛一瞪发出一声惊呼,“什么?徐兄还懂得面相之术?”
徐闻尴尬一笑,点了点头,“略懂一些,你也知道,大兴县现在已经走上正轨,我呢平时也算是比较清闲,所以就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书,所以韩兄不需要担心!”
韩克忠见状,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徐闻,片刻之后无奈的苦笑道:“真是没想到,徐兄竟然如此的博学,连风水面相都懂,着实让在下佩服了!”
二人相谈甚欢。
韩克忠心情好了许多,说道:“对了,来了之后,一直都是我在抱怨,都是在说我的事情,不知徐兄在这里过的如何,是否有需要小弟出力的地方呢?”
徐闻哈哈一笑,开心的说道:“不满韩兄,我在这里还真有些习惯了,虽然只是一个知县,可我逍遥快活啊,今日我便亲自去种地,体验了一把,感觉着实不错,以后韩兄不开心了,大可以来找我。”
韩克忠闻言,点头有些羡慕,随后继续说道:“那方孝孺之前还跟陛下提过察举制的事情,我是否需要,需要上奏呢?”
说到这里,韩克忠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毕竟他也是想要效仿之前的徐闻,想要直接面见建文帝,讲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察举制一旦推行,到时候方孝孺恐怕也一手遮天。
原本笑呵呵的徐闻一听,顿时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方孝孺的野心竟然这么大,这先是搞兵权,然后就推行察举制,这完全是想要大批量的培养自己的亲信党羽啊!
一旦真让他做成了这件事儿,那他可是要成为权倾朝野的存在啊!
“这方孝孺真是狼子野心啊!”
徐闻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道。
韩克忠也忍不住再度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何尝不知呢,奈何,他现在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我们谁说话都没他好使啊!我真是怕……”
后面半句话韩克忠没有说出来,可大家都是聪明人,哪里能不明白话里的意思呢?
徐闻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韩克忠摇了摇头,轻声劝说道:“你最好不要跟我那样,我之前那么做是有我自己的底牌,而且先皇也,也听得进去。”
“现在你没有底牌,陛下又如此的宠信方孝孺他们,你的话陛下可能听不进去,而一旦听不进去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你,反倒不如则是避其锋芒,静待时机一飞冲天吧!”
韩克忠闻言,虽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徐闻说的都是事实,随后笑着说道:“今日,徐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