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知道你小子坐镇叛军大营,这回看你往哪跑!”
徐闻脸色一黑,冲李景隆叫道:“九江老哥,莫要得意,乾坤未定,此战尔等必败,还是尽早挑好逃跑路线吧!”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如此大言不惭,徐老弟果然是当过御史的人,嘴炮无敌!”
李景隆畅快大笑,随即指挥人马合围,严令务必生擒徐闻,不得刀箭加身!
“先生速退,末将垫后!”张辅高呼一声,率人马顶住南军进攻。
此时朱棣也意识到了家被偷了,不由脸色骤变,慌忙调转马头:“高煦,带着你的人马随老子回阵营救军师和先生!”
对他来说,姚广孝和徐闻两大谋士,得一人可得天下,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朱高煦二话不说,将自己所率的一支骑兵调回。
“随本王杀敌!”朱棣一马当先,亲自杀入敌阵。
李景隆一看燕王也来了,顿时狂喜,下令道:“活捉燕王!快活捉燕王!”
南军人马又转向去包围朱棣,徐闻和姚广孝得以趁乱溜走。
朱棣奋力杀敌,且战且退,以小股精骑,牵制了李景隆三万南军人马,导致前阵燕军压力骤减。
不过,朱棣也被揍的够呛,战马接连受伤,连连退却。
不一会儿,朱高煦杀出重围,火急火燎的冲到徐闻面前,大声道:“徐先生,我父王问你,是撤还是继续打?”
军情似火,徐闻忙道:“告诉你父王,继续打!千万不要撤,此战我军必胜!我徐闻愿用项上人头担保!”
朱高煦愣了下,心说敌众我寡,我父王都被揍成这副逼样子了,你哪来的自信?
“快去啊!”徐闻喝道。
“好!”朱高煦二话不说,再度冲回阵中。
白沟河大堤下,数十万大军对峙,双方打成一锅粥。
李景隆围猎燕王,朱棣身下战马被射杀数匹,吓得朱老四慌忙撇下战马,在燕军众将的簇拥下趁着天暗撤向大堤。
燕军且战且退,有种背水一战的决心。
就连徐闻也
“燕王表叔,别跑了!跟我去京师领罪吧!”
眼看胜券在握,李景隆笑意更浓,策马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追着。
哪知,朱棣却停下脚步不跑了,立于大堤之上,冷笑道:“九江,你也太小瞧本王了!”
说罢,挥舞马鞭,像是在召集堤坝后面的伏兵。
“停止追击!”李景隆吓了一跳:“后面有燕军伏兵,速撤!”
后面的大都督瞿能一瞪眼,心说有个屁的伏兵,要是真有伏兵早就参战了,定是燕王狡诈,故作姿态!
但眼前的李景隆是三军主帅,瞿能只是前营将军,受其节制,哪能当众怼领导?
于是道:“大将军,燕王已然疲惫,此时不趁机擒拿,更待何时?就让末将以身试险,擒拿燕逆!”
说罢,率铁骑奋勇冲杀。
南军再度发动猛攻,直取燕王所在之地。
朝廷早有悬赏,生擒燕王者,官升六级,上万金,南军将士做梦都想捆了燕王朱棣!
一时间,南军将士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所向无敌。
河堤下的好几个燕军将领,以及数百骑亲军护卫,皆被斩杀。
朱棣大惊失色,只得再度骑马,绕堤而走。
“徐闻,你到底靠不靠谱啊?说好的次战必胜呢!”
这一刻,朱棣感觉自己被坑了。
就不该相信这个只有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自己戎马一生,战斗经验如此丰富,为何不自己动脑子呢?
“王爷莫慌!”
徐闻抬头看向了天空,只见远处已经有云层出现,并且树梢也微微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