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欢赤身与男女混在一起,以此为乐。
最终年仅二十七就被自己玩死了,被朱棣赐恶谥厉王。
礼部官员向朱棣建议追削去朱?王爵,并以庶人之礼安葬。
要不是朱棣念及兄弟之情,朱?一脉就废了。
此时看到这位伊王在自己面前蹦跶,还一副热心大度的样子,徐闻显然不信。
果然,朱?抬手打断了朱月蓉,阴险的笑着说道:“侄女别着急啊,越国公死罪可饶,活罪难逃,他毕竟是冲撞了本王,为了朱家的颜面,本王就略施小惩好了!”
说着,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朱?冷冷的看向了徐闻,道:“本王也不为难你,这样好了,你就跪下给我们这些侄儿们赔礼道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原本有些愣住的宗室弟子一听,顿时眼睛一瞪,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错,二十五叔这个主意不错!”
“皇叔就是皇叔,果然不俗!”
“对,就应该这样,要不然以后不是谁都敢欺负我们宗室子弟了?”
众人纷纷神色嚣张宛如混世魔王一般咧嘴大笑。
朱月蓉的脸色却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不悦的盯着朱?。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徐闻却一脸不屑的冷笑了起来。
朱?见状阴冷的盯着徐闻质问道:“你小子笑什么?”
徐闻一脸轻蔑的看着朱?等人,嘲讽道:“当今天下,除了皇帝陛下,谁敢让本公给他跪下?不知死活的东西!”
朱?那细长邪恶的双眼微微眯起一条缝,冷冷的盯着徐闻狞笑道:“你这么牛的吗?本王怎么不知道?真以为当了国公就了不得?你要明白,这天下终究还是姓朱!”
“不错,一个文官侥幸得到了军功,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
“我看你简直是不知所谓,二十五叔,今天不能轻饶了他,丫的给脸不要脸!”
几个宗室子弟顿时个个不爽的盯着徐闻狞笑了起来。
作为藩王的子孙后代,他们从一出生那就高高在上的,所享受到的资源更是丰厚,普通人难以想象。
不夸张的说,普通人在他们眼里那恐怕连地上的垃圾都不如。
哪怕徐闻有些来头,可他们又怎么会把徐闻放在眼里呢?
正如朱?所言,这天下终究还是姓朱,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跟实力。
“你们几个货,还有脸笑?”徐闻指着周王世子朱有墩几人,鄙夷道:“齐泰黄子澄削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蹦跶呢?一个个被软禁在京师的滋味是不是很高兴?”
建文削藩,第一个削的就是周王。
可怜的周王,被自己儿子举报谋反,全家和后宫妃嫔被抓到京师,随后又被削为庶人圈禁。
听到徐闻如此嘲讽,朱有墩等人仿佛被踩到了尾巴,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徐闻,你大胆!”
“我跟你没完!”
“气死我了!”
“徐闻,你这个小人。。。。。。。”
朱月蓉听他们这般羞辱徐闻,冷冷的呵斥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越国公为大明可是立过战功的,任何人都不能侮辱他!”
“朱月蓉,你退下!”伊王朱?怒道:“今日这徐闻,说什么也要跟咱们下跪,否则没完!”
徐闻见状上前一步,挡住在了朱月蓉的面前,盯着朱?等人说道:“陛下曾经给我说过,让我不用行礼,难道你们比陛下的身份还尊贵,比陛下的面子还要大?亦或者说是你们这群无知的蠢货还不知道这件事儿,要不滚回去问问你们家里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