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在清月妹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这份认知让叶逸风胸口发热,俊朗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痴迷:
“清月妹妹……我们登仙大典见。”
“好。”
洛清月舒尔一笑。
没多久洛清月就起身告辞。
…………
画面转到马夫房。
天光已亮,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出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有的凝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脓精、尿液、汗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酸腐、骚臭,熏得人头晕。
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子外,胯下那根巨物软塌塌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叶倾城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娇躯贴着他粗糙的皮肤,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小腹虽已恢复平坦,但昨夜被灌满的胀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叶倾城率先醒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嘴角还挂着涎水。
叶倾城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夜被王老汉当狗遛,跪下舔鸡巴,舔屁眼,被王老汉鸡巴抽打俏脸,跪在地上给王老汉叩头认错……
最后甚至被王老汉当成马骑着操!
更是被王老汉操哭了,自称母狗……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煞白。
叶倾城猛地推开王老汉,翻身下床,赤裸的娇躯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饱满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脓精。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黏腻,后庭隐隐作痛,小腹虽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胀感。
她……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筑基期天才少女,怎么会……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骑着操哭?
叶倾城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个法诀。
“净身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黏腻的白浊、尿液……所有污秽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散。
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雪白的大奶上再无一丝痕迹,只有后庭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叶倾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缓缓穿上。
白色裙摆重新覆盖住叶倾城雪白的胴体,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她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傲娇的郡主形象。
面容精致绝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叶倾城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断断续续,像一头老狗在做美梦。
“哼!”
“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母狗呢!”
“昨晚……也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叶倾城清脆的声音娇蛮无比,她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昨夜自己确实答应当他的母狗啊!
但是那又如何!
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啊,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王老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老东西压趴下!
本郡主就是欺负他!
怎么着?
叶倾城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大奶将白色裙子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像在无声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