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皮肤褶皱粗糙,带着陈年的汗味与腥臊,可洛清月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过那层层褶皱的皮肤,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舌尖时而轻点褶皱缝隙,时而卷住一侧阴囊轻轻吮吸,时而沿着囊袋的弧度一路舔舐到底,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洛清月舔得专注而认真,喉头微动,将沾染的汗液与腥味一点点咽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品茶,却又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勺,指节发白。“噢!舒服!仙子,一边揉老奴的阴囊一边舔!”
洛清月闻言,玉手更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时轻时重,时而包裹住整个囊袋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间来回摩挲,像在给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做最细致的按摩。
而她的小舌则更加卖力,舌尖钻进褶皱更深处。
“咕……啾……呲……”
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与门外雪水滴答的清脆声形成最讽刺的对比。
阳光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把洛清月完美的侧脸照得晶莹无比,那张脸本该是无数修士梦中的白月光,清冷如霜,高不可攀。
可此刻她所做之事,却是那般下贱。
她舔得是那样专注、认真,仿佛这不是一根又臭又脏的大鸡巴,而是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对!仙子,再深一点!噢!舒服!”
王老汉爽的嗷嗷叫,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阴囊更贴近洛清月的唇舌。
洛清月舌尖在褶皱间灵活游走,轻轻吮吸。
“咕……啾……”
………
“仙子,按照马车的行程,几日可赶到那个什么狗屁大典?”
王老汉继续问道。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一边跟仙子聊天,一边要仙子给他口交服侍!
王老汉这话如果让修行界的人听到,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登仙大典,那可是天澜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由五大仙门共同举行,是所有年轻俊杰窥探仙缘、争夺机缘的地方。
无数天才为之疯狂,无数势力为之倾尽心血,那是真正的仙途盛宴,是天澜大陆最神圣、最庄严的时刻。
可现在,王老汉却把这神圣的大典叫成狗屁大典!
“啧……呲……按照马车正常行驶……啧……三日可达登仙大典。”
洛清月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王老汉那粗鄙不堪的语言,一边用舌尖在阴囊褶皱间轻柔游走,一边含糊地回道。
“哦?仙子,为什么说正常行驶?难道途中会有什么变故?”
王老汉装模作样的问道。
洛清月内心无语。
最大的变故不是你么?
她太了解王老汉的无耻了!
接下来赶路,叶逸风不在,王老汉会老老实实赶着马车吗?
肯定不会!
果然,洛清月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仙子,如果是让你替代马呢,过去要多久?”
王老汉声音充满兴奋之色。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腿根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虽然她之前料想王老汉会要她这么做,但是真当王老汉说出来的时候,内心还是羞耻不已。
毕竟这种事,太丢人了……
她可是堂堂的清月仙子啊!
可偏偏,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