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知道了,江稚尔上回喝醉酒口出狂言的模样是跟谁学来的了,
“不会吧?”江稚尔表示质疑。
“怎么不会!我有一任男友28岁,在一起半年后每回我邀他他都一推再推!呸!”
江稚尔眉头皱起来,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烦恼,但终究她还是难以将era口中那种毛病和程京蔚挂钩。
“可是,上次我们差一点做|爱的那回,我摸过的。”
江稚尔抓住era的手,虎口箍在手腕处,一截截往上,到手肘处,似乎在以此丈量:“差不多就……”
程京蔚终于受不了,一把捞起江稚尔。
作为内敛的传统的中国人,他可一点都没兴趣让江稚尔分享这些东西给她的朋友。
云檀也从卫生间回来了,拉起era往外走。
程京蔚扶住江稚尔的肩,好让她不必因酒醉脚软而摔倒,他们走在后面,前面的era正抱着云檀高声唱歌。
程京蔚这才开口,低声:“刚才想说什么,嗯?”
江稚尔嘿嘿笑了两声,身子下意识贴过去,挨着程京蔚胸膛,软绵绵的,仰着头,眼睛亮晶晶。
“说你那里大概有era手臂的粗细。”
喝醉后的江稚尔真是一点害臊都不知道了。
程京蔚喉结动了下,心烦意乱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江稚尔还追问。
程京蔚不想乘人之危,勉强维持最后一点理智:“不告诉你。”
“哼!小气鬼!”江稚尔搂着他胳膊,不满地甩了几下,饱满的胸口也贴着摩擦,“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操啊。
程京蔚又想骂人了,可不知该骂谁。
骂江稚尔动作太大胆吗?可他分明受用得很。
只能骂自己混蛋又下流。
到门口,正好摆了个很中国风的长颈陶瓷花瓶,江稚尔一下冲上前,兴冲冲道:“这个是不是差不多!”
大喊一声引来大家注视还不够,她还伸手,两只白嫩嫩的手握住长长的瓶颈,上下滑动着,回头朝他笑:“就是这个凉了一些。”
操!
程京蔚受不了了,上前一把抓住江稚尔的手:“好了,走了。”
程京蔚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很久,但本质还是中国人的内敛。
好不容易把江稚尔从店内拉走,她依旧抓着这问题不放,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在他耳边吵个没完。
“江稚尔。”程京蔚停下脚步。
“嗯?”
“你如果这么好奇,今晚就和我一起去住酒店,敢不敢?”程京蔚想看看她喝醉后到底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江稚尔停住了,不再喋喋不休,眨巴眨巴眼看他。
程京蔚一顿,还以为真吓到她了,正准备解释,就听江稚尔吐出三个字:“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