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阮岁晚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还没等她开灯,一个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浓烈的酒气混着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季景砚的唇狠狠碾上她的。
“唔……”
他显然已经醉得不清醒了,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阮岁晚拼命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走……”季景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眼泪砸在她脸上,“别和别人相亲……求你了……”
阮岁晚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羞:“季景砚!你现在是周雪芙的丈夫!”
“我不是……”他痛苦地抵着她额头,“再等等,很快……”
“滚开!”
阮岁晚猛地抬膝,季景砚闷哼一声摔下床。
动静惊动了隔壁,周雪芙推门而入:“怎么了?”
灯光大亮,阮岁晚侧过脸,长发遮住被咬破的唇。
“大哥喝醉走错房间了,大嫂带他回去吧。”
周雪芙的目光落在阮岁晚渗血的唇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柔柔弱弱地扶起季景砚:“沉越,我们回房。”
季景砚踉跄着被拉走,却在门口回头看了阮岁晚一眼。
那眼神像是濒死的野兽。
阮岁晚关上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唇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心口那个早就千疮百孔的地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阮岁晚睁开眼,听着季景砚的车渐渐远去,刚想松一口气,房门却猛地被人踹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