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双手撑着桌面却死死硬挺着脖子不肯低头,眼睛里带着一股狠劲。
眼睛瞥向门口新进来的两人时,眼睛泛着水光,看向戾闻川。
沈祁俞观察到了他的视线,声音却毫无起伏朝旁边问道:“不去英雄救美?”
戾闻川摇摇头:“我打电话叫陆羽处理,这是他的酒吧。出事他担着。”
一分钟不到,陆羽从包厢里出来,一脚踹飞摁着校·服男生的中年男人。
“你爹我的酒吧也敢乱搞?”
戚惊堂和裴思麒站在他身侧。
裴思麒扶起那男生,看清男生脸後,不可思议地叫了声:“小艺”担忧问,“你怎麽在这里?有没有受伤?”
裴思麒把人转了两圈。
李艺委屈:“表哥,我来找你,舅舅说让你带我玩。”
陆羽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呸,人渣!”
中年男人唾了一声:“谁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家破人亡!”
戾闻川A市一把手都不敢说挥挥手让他家破人亡,这沙币怎敢的?陆羽不屑地看着地上的死肥猪。
中年男人爬了起来,抓起酒瓶就向陆羽脑袋砸去。
哥几个都以为陆羽会避开,结果这货压根没躲!
陆羽也懵了,被砸懵的。
戾闻川微微眯了眯眼,就要走过去。
沈祁俞拦了他一下,朝不远处的男子做了个手势。
酒吧突然停电了,拳头砸肉的声音连续响了一分钟连带着几个玻璃瓶掉地声。
这些微不足道的声音被酒吧里吱吱喳喳的人群声盖去。
等到灯光再亮起来时,刚刚那片地方的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
音乐声恢复,酒吧里的人几乎都处在懵逼状态,也没人看到後续的画面,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除了那碎了一地的酒瓶,被拨到了桌子下方。
警局里,陆羽脑袋挂着血,做着笔录,戚惊堂和裴思麒做陪。
表面上看着没有伤口的中年男人眼里无神,醉醺醺地躺在椅子上,这喊疼那喊疼的。
调取监控时只看到在陆羽面前那中年男人突然倒在地上,起来时给他来了一瓢。
真是天助他也,刚好监控画面戚惊堂和裴思麒挡住了他那伸出的那一脚,只看到了他的侧面,还有这老东西倒下。
那学生也被带来做笔录了。
出现在酒吧里是因为来找他表哥,也就是裴思麒。
刚进门被老头抓去喝酒,他不愿意,也就有了後续一幕。
这是他的说辞。
戾闻川丶沈祁俞还有顾言熙坐在外面车上等几人出来。
沈祁俞没想到这麽巧,来君澜就遇到所谓的乖孩子,戾闻川好似没正眼瞧过。
沈祁俞眼神亮亮盯着前方玻璃片,在戾闻川不知道的时候又偷偷瞄他两眼。
顾言熙盯着警局大门,半个小时了人怎麽还没出来?
“刚刚打得挺狠的,他们不会被拘留了吧?”
沈祁俞:“不会。”
监控都没留下证据,更何况他手下的人有分寸,打只会让他疼并不会留下伤口。
就算有事也只会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中年男人有事。
警方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就调查到了那中年男人多次逼迫他人灌酒以及暴力手段骗取同性或异性发生不正当关系的犯罪行为,并且拍下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以作威胁不许报警。
之後法院予以他有期徒刑十年。
陆羽一行人出来时,直奔戾闻川的车去。
五人座的车,被他快速拉开车门钻进去抢占一个。
後排本来就有一个顾言熙,两个大男人坐下,剩下那个位置就显得有点小了。
李艺朝副驾驶看了看,对上沈祁俞黑色的眼眸时,移开了视线看向後座,手指不自觉的弯曲着,动了动。
裴思麒直接把人丢进了自己车里,训斥一句:“别看了,小孩家家的来什麽酒吧!”
李艺目光看向隔壁车子,嘴上却道:“我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