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年妤梨花带雨的样子,魏琢不由得心念一动,目光痴迷了几分,他起身来到年妤身畔,搂过年妤的身子。
“本王哪里想去见天香园的女人,还不是你。”
“止容怎么了嘛?”年妤撅起嘴不高兴道。
“本王几次三番的想要见你,你总是推脱不肯,无法,本王只能出此下策。”
“王爷哪里知道,止容也很想多见见王爷。只是王爷,咱们两个见得多了,会被人察觉出来。止容能出府,奈何出府是要理由的,止容哪里有那么多理由。”
“好了好了,都是本王的错。你放心,本王和那个苏茵茵没什么关系。本王答应了你只有你一个,那就是只有你一个。”
“真的吗?王爷不许骗我!”年妤落泪出声。
“真的,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这样子,我怕我忍不住在这个地方要了你。”
年妤一听这话,心中一阵恶寒,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当时便有些反胃,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继续表演。
“王爷讨厌,说什么浑话!”年妤伸出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魏琢的胸膛,面上染了红晕。
魏琢一把抓住年妤的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
年妤看到这一幕,那股反胃感更加强烈,差点儿没当着魏琢的面吐出来,险些让自己演不下去。
她暗自闭了闭眼,心中安慰自己:忍忍,再忍忍,明年的今日便是这家伙的死期!
如此一想,年妤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心口好受了许多。
“说真的,陌凌碰你了没有?”
年妤依偎在魏琢怀里,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开口回道:“王爷,止容,止容,止容不干净了!”
话落,年妤再次抽泣起来,眼泪簌簌。
“什么!”魏琢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碰你了!”魏琢一把把人从自己怀里推出来,两手死死的抓住年妤的肩膀。
“嗯——”年妤泪眼婆娑的对上魏琢的视线,犹疑之下,点点头,随后立刻把头扭向一侧,用手帕捂住自己的脸。
年妤怕自己再不扭过头会当着魏琢的面笑出来。
死男人,你以为我还会如上一世一般傻傻的为你守身如玉吗?呸!你也配!你自己都不是在室男,我何必为你清清白白?你哪有千盛半分好,千盛娶我时可是在室男,而且对我还那样好!
现在知道我没有为你守着身子,是不是快要气疯了!赶紧吧,气疯了你才好!
“他,他,他怎么敢碰你的!”魏琢咬紧字眼,眼尾红了上来,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方寸大乱。
“他何时碰你的?”
“新婚那晚,他吃醉了酒,屋内只有我与他二人,他借着酒劲强要了。止容身为女子,力气哪有那么大,只能,只能,呜——”年妤哭的声音大了一些。
“本王的女人他岂敢碰!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爷,止容原是想着一死了之的,可是一想到止容嫁进并肩王府是要成就王爷的大事,所以苟活了下来。王爷,如今你知道了,止容没脸活了!你让止容去死了吧!”说罢,年妤挣脱开魏琢抓住自己的两只手,朝不远处的桌角跑去。
死男人,手劲怎么那么大!疼死我了!要不是为的演戏,老娘早就给你翻脸了!唉,晚上千盛若是行房事的话,该怎么与他说?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