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略有些?苦恼地摸了摸鼻子,对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些?无奈。
诶……毒窟秘境的事情过后?,江掌门对她的印象就发生?了一点偏移,其实她就只是一个普通弟子呀,能掀起什么风浪?为什么要对她这?么警惕。
没?办法,简单的办法不成?功,只好用最麻烦的那种办法了。
她注视着对方冷淡的眉眼?,干脆抛开了之前的伪装,单刀直入道?:“江掌门,我想看?您完整地施展一遍素问剑法。”
江闲落盯着她,不发一言。那张雌雄莫辨的姣好容貌在冷漠的表情下,更?像是没?有情感的人偶,压迫感十足。
符盈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掀起唇角:“您和大?祭司在苦恼怎么将毒窟的阵法修复吧。”
几?乎在符盈将那个词语刚刚泄出来一点音节,对方便拎着她瞬移到了别的地方。
符盈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脖颈一紧,未出鞘的长剑便抵在了她的喉咙。
男人的长发垂落,将她困死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拇指顶开剑柄与剑鞘的连接处,剑身泄出的幽幽冷光映在他的眼?底,含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江闲落:“慎言。”
符盈:“……”
她被人在脖子上架着刀威胁,此时心情很是微妙,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喉咙被压迫的感觉不太好,符盈抬起右手推了推横在脖子上的剑——没?推开。
她叹了一声气,说:“江掌门,您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果然师兄说的是对的,人不能太忙,忙起来就容易烦躁没?有耐心。”
还容易暴露信息。
符盈冷静分析着江闲落不经意间泄出的情绪,一边说:“我昨日?特意下山去看?过了,毒窟只在外围简单布置了一个障眼?法,内部的阵法依旧是被魔修破坏的状态。”
“您和大?祭司都不是阵修,但您也不信任玄石门内其他阵修,高阶的一次性符箓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获得。”
她弯起唇角,对沉默不语的男人说:“而我不同。”
“我的阵法之道?是云真仙尊所授,实力足够修补阵法;我也是毒窟的知情人之一,还与您达成?了交易。”
符盈伸出手指再次抵在长剑上,语气轻松道?:“除了我,您还能找谁呢?”
——长剑被推开了。
她灵活地自江闲落的桎梏中挣出,远离墙边,歪头看?他:“现在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吗?江掌门。”
身形单薄的男人背对着她,无形的对峙在二人之中产生?。
只是修为地位上皆处于下位的少女气势上却不输于他,眉眼?间带着笃定?的笑意。
只要他和大?祭司还想要隐藏秘密,就必然会对她妥协。
好半晌,符盈听到对方说:“你师兄还在。”
若是让她师兄知道?了自己教符盈禁术……他才刚刚接手玄石门,还不太想正面迎击问仙宗。
符盈挑了挑眉:“我说了,我只是想‘看?’您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