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刚刚结束了几个周天的吐纳修炼,额前带着?一层薄汗,连带着?这几日素白瘦削的脸庞都有了几分血色,瞧上去不?再似之前那般吓人了。
他抬起眼,看向不?请自来的少女:“符盈?”
符盈熟门熟路地拉过桌旁的木凳坐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他一番,评价道:“有点亏。”
林知听懂了她话语背后?的潜台词,对此他的回应和之前的交流一致:“只要目的达到了,怎样都不?算亏。”
符盈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
她指了指摊开在少年面?前的书,问他:“这是什么?”
林知同样默契地揭过这个话题,见符盈感兴趣,干脆将书递到她的面?前,解释道:“温养丹田、强身健体的书。”
符盈用一根手指随便翻了两页,恰好翻到了写了字的一页,更恰好的是上面?提到的某个名字她知道。
“丹溪?”她下意识地念出口。
“哦,就是他送来的书,”林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你怎么知道?”
符盈还未回答,远远的便感受到远处传来一阵她熟悉的灵力波动,接着?是活泼语调上扬的少年声音。
“林师兄!”
手中提着?食盒的绿眼睛少年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房间,措不?及防地与闻声看了过来的符盈对视。
少女偏了偏头:“好久不?见?”
丹溪:“……”
他平地上左脚绊右脚,差点让自?己?整个人脸着?地摔在符盈的面?前。
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站起来时?,前一刻眉眼间还洋溢着?轻松灿烂的少年肉眼可见的局促起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和符盈打招呼:“符盈师姐,好久、好久不?见。”
符盈将书还了回去,随口说:“也?不?算是好久好久吧,我记着?我们四日前还见过一面??”
也?可能是她单方面?的见面?。当?时?她有事要忙,只瞥见了丹溪的半张脸便匆匆离开了,也?忘记对方有没有转头看向她了。
丹溪很?小声嘀咕着?:“那算什么见面?呀……”
他的这句话说得含糊,符盈没太听清,她懒得再让对方重复一遍,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去围剿河妖时?,我见到了方兴的名字。”
丹溪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看着?她。
符盈:“不?过,他死掉了。”
她是在一份厚厚的案卷中发现?方兴的名字的,不?过当?时?她的重点不?在方兴上。
他们从水漓口中试探出来几件事情:
来过千钧潭的魔族其?实并不?只有魏平戈一个,好像他们魔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这里挑拨是非或抓捕有天赋的修士,而历代河妖因为其?性情经常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