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当初报名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此时情绪还?算稳定平静。
“因?为?有些人数稀少、和剑修类似的?派别也归到剑修了。”她说,“不过还?好?。虽然竞争人数多,但进入第二重选拔的?名额给的?也比其他?派别多。”
至少在天枢学宫举办的?宗门大比这里,“剑修”这个派别概念是很宽泛的?。像是使用双刀的?谭珩,就需要和使用长剑的?符盈进行同?台竞争。
在计分制的?规则前提下,符盈对?现在的?情况还?算满意。不如说同?台竞争的?人数越多、名额也会越多,对?她来说反而更?有利。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必执着?于?打败自己每一个对?手。
赢一局算作两分,输一局算作一分,平局是零分,最后根据所获分数的?高低进行排名,取前九名进入第二重选拔。
以符盈目前的?修为?水平来说,纯拼剑法她打不过那些元婴期的?竞争者。
但没关系,她打不过那些人,那些人也会败在更?强者的?手中。她只?需要让自己最后积累的?分数在所有剑修中排在前九位就可以进入第二重。
等到进入第二重……符盈心想,宗门大比的?榜首是年轻修士中综合实力最强者,可不是修为?最高者呀。
“所以你当初怎么没报阵修啊?”余渺还?在嘀嘀咕咕小声问她,“是不是阵法稍逊于?剑术?”
这是绝大部分多种派别皆修的?修士不报其他?派别的?原因?。
但符盈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如果仅从结果上看,我?的?阵法比剑术强。”
她顶着?余渺“那你怎么还?挑自己的?弱项报名”的?眼神,微笑着?说:“不报阵法是因?为?我?还?不想被天枢学宫抓去坐牢。”
这和坐不坐牢有什?么关系?
余渺莫名其妙想着?,脸上写着?明晃晃的?没听懂。她张张口正要再问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已知:符盈的?阵法是云真仙尊教的?。
再知:云真仙尊是个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寸草不生被敌人暗骂招式冷硬血腥的?人。
求问:常年游走于?生死一线的?符盈,所擅长的?阵法是什?么类型的??
余渺:“那你还?是用剑术吧。天枢学宫和问仙宗关系不好?,别真把你扣在这里坐牢了。
“结果上看阵法高于?剑术”……那是当然,因?为?阵法一用可是血流成河呢。
符盈叹气:“师父说不会来捞我?的?,让我?自己藏好?。”
“你竟然还?真的?有过这个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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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即将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符盈和余渺稍微商讨了片刻,决定今日的?午膳就在天枢学宫吃,顺便去他?们的?习道场熟悉熟悉场地。
她们在膳堂中绕了一圈,余渺非常有尝试精神地挑了几道自己从未吃过的?菜,坐在桌旁夹了一筷子后陷入了沉默。
符盈观察着?她的?表情:“不好?吃?”
余渺艰难地把菜咽下去,接过好?友推过来的?水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才皱着?脸说:“也不能说不好?吃……就是,有点太咸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一句:“难道我?是那种吃不了细糠的?人?”
符盈:“自信一点,就是它不好?吃。”
来自天下第一仙门的?乐修被她鼓舞了,起身准备再去买份清淡的?粥下饭。
符盈依旧坐在桌旁等她。
天枢学宫的?膳堂只?有一层,但分了很多区域。她们来得还?算早,抢到了一个小隔间。
正常来说隔间内外是看不到对?方的?,但奈何这里坐着?一个时时刻刻监控着?自己身边灵力的?符盈。
她本来窝在座位中玩灵盘,正在打听自己对?手的?详细信息,各种灵力纷繁交错的灵识中忽然捕捉到一段熟悉的?波动。
符盈的?手指微顿,起身推开隔间的门。
——门外,低头看灵盘的?男人闻声侧首,眼中尚未收起的?冷意锐利,在看清符盈的那刻变为困惑的讶然。
“符盈师妹?”他停住脚步,“你怎么在这里?”
符盈无声地看着?他?。
徐远岫在这种目光下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转身正对?着?她,脸上闪过尴尬:“哦,你是来参加宗门大比的?是吧?”
脱离门派环境太长时间,徐远岫很早就不再关注宗门大比了。再加上他?这些时日的?忙碌,除了对?某些方面的?敏锐之外,其他?方面早就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迟钝。
符盈观察着?他?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向内轻轻偏了一下头:“徐师兄有时间聊聊吗?”
自从他?失魂落魄离开问仙宗后,符盈只?在外出历练时偶尔遇到过徐远岫,见面时间不超过一刻钟。
徐远岫像是在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在灵盘上敲了几个字,再抬头时向她轻轻点头:“好?。”
“……”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桌子对?面。
桌上摆着?的?饭菜已经从热气腾腾的?状态慢慢转凉,符盈抬手用术法把温度控制着?恒定,开口打破了沉默:“徐师兄,我?听说你之前和玉衍仙尊去了文阴关。”
这是年初的?事情了。徐远岫不奇怪她知道这件事,在那里他?遇到了云真仙尊,云真仙尊知道就代表着?符盈知道。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文阴关我?去晚了,她当时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