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幸川心领神会,直接吩咐舒颜,「舒医生,小景不愿意出去治疗,麻烦你把手术刀拿进来,给他截肢吧。」
没等舒颜应下,柳小景猛地睁开眼,幽怨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你还是我亲哥吗??」
截肢!
这种残忍的话,亏他说得出来!
柳幸川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数三声,再不起来,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一。」
「柳幸川!」
「二。」
「哥!哥哥~」
「三。」
「我起!可哥哥我受伤了耶,起不来了。」柳小景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有些耍无赖道:「哥哥抱我出去嘛!」
柳幸川面无表情:「你伤在手上,手伤耽误你腿了?」
柳小景更理直气壮了,「我被老爷子关在这里两天,一滴水都没喝过,我没力气嘛~」
白夭眸光流转,一抹狡黠闪过,「小川,我帮你治他。」
柳幸川欣然点头。
看到哥哥点头,柳小景以为他要抱自己出去了,开心地展开手。
白夭努力蓄起一股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地掐在柳小景的小腿肉上。
「啊!虫子!有虫子咬我!」柳小景一声嚎叫,顿时一蹦三尺高,原地蹦起跳了一个癫狂版的雷射舞。
「这不就好了嘛。」白夭笑眯眯地拍拍手,睡了一觉,补充了一点元气,所以掐一把臭小子还是能做到的。
柳幸川眼底忍不住的流出笑意,再看柳小景时,翻脸比翻书还快,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出来。」
他先转身离开地窖。
白夭飘在他身旁,目光锐利地看出他步伐一瘸一瘸的,好像在极力压制着痛。
「腿不是已经好了么,怎么又出现问题了?」
虽然比之前好一点能起身走路,但她却发现,小川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似的。
很不对劲。
柳幸川坐回轮椅上,就朝白夭伸出爱的抱抱手。
白夭看到他额间冷汗涔涔,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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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老爷子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放我出来。」柳小景趴在地窖口不肯出来。
他那颗绿油油的脑袋,就像是地窖里长出来的一颗包菜,说不出的滑稽又可爱。
柳幸川睨了眼他,「出来。」
这小子什么时候那么听爷爷的话了?
「出任何事,我给你担着。」
柳小景顿时眉开眼笑,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麻利地从地窖出来。
看见他利落的动作,舒颜有些惊讶,「小景少爷,你不是奄奄一息了吗,怎么看着跟没事人似的?」
她在地窖里看到他的时候,就像是快死的人。
现在怎么突然间又生龙活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