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了,符咒不可这般杂乱无章。」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白夭刚想转身看来人,一只好看的手突然从后而来,握住了她那只奶呼呼的小爪爪。
「符咒在于诚,心诚则灵,法力无边。」
「画符时需杂念消除……」
男子温润的声音还没落下。
白夭就忍不住地回头想要看清对方的脸。
小脑袋顿时就被男子轻轻拍了一下,「夭夭,专注。」
白夭就不听,很想回头看,但奇怪的是,身体没法被她操控,只能乖乖地任由男子手把手的教她画符。
她只好低头看去,石面上散落着凌乱的画纸,纸上全是『她』画的鬼画符,确实毫无章法可言,根本就是小学鸡乱涂乱画,不堪入目。
但男子特别有耐心,把着她的小手,很耐心地一笔一画的教她画符。
看着纸上勾勒出的熟悉笔画,白夭一眼认出男子教她的正是噬魂符。
她猛地一愣。
在她的记忆中,确实有一个白衣男教她画符施咒,可她至今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很好,以后就按照本尊教你的来画,你需得勤加练习,一日便画个一千张吧。」
白夭瞪大眼:「?」
难怪她在后世画符画得这么溜,原来是被逼出来的天赋啊!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转头,想看清楚对方。
可转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再转回来,崖边那棵柳树下一道修长挺拔的白衣身影,背对着她。
白夭挣扎了几下,想站起来,可就是起不来。
说是她的梦,不如说是她在用别人的主视角入了梦,所以无法操控身体。
她直勾勾盯着那道白衣背影。
背影渐渐和她记忆中那道模糊的白衣身影重迭起来。
「夜……川?」
这身影,明明就是她上次做梦,梦里那个和天对抗的男子啊。
夜川长身玉立在飘扬的柳叶下,俯瞰着翻腾的云海,忽然轻轻一笑,「三界成型很快就到,完善之前,要给新的异界定名,夭夭,你说新界叫什么好?」(5,0);
白夭还没想呢,嘴里就自动蹦出一句话,「我听小雀儿说新界黑不溜秋,幽暗无光,幽也,冥也,叫冥界怎么样呀?」
「冥界?甚好,本尊听夭夭的,新的异界便叫冥。」
「小雀儿还说新界需要有人去镇守,师父父……你教我画符是不是要把夭夭扔进新界不管啦?」
『她』说这话时,语气明显带着委屈。
夜川轻轻一笑,「不会的,本尊不会让你去镇守冥界。还有夭夭……本尊不是你的师父。」
「可小雀儿说你教会了夭夭很多东西,那就是夭夭的师父呀~」
「你我未曾行过拜师礼,你算不得本尊徒儿。」夜川声音变得幽幽起来,「以后少和那只鸟玩。」
「不是师父父……那是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