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人时,他大惊失色,急忙掩门,冲过来就想揪住木桃桃的耳朵。
「好啊你个臭丫头,你竟然带着这伙外乡人偷偷跟踪老子!」
「爸……刚刚那是什么……?」
木桃桃脸色煞白,浑身抖个不停。
木松沉着老脸,「什么也不是,你赶紧带着他们下山!别再来了!」(5,0);
「木先生。」柳幸川一脸冷然道:「事到如今就不必再隐瞒了,夭夭是来帮你家的。」
刚刚那张脸,着实吓人,因为根本算不上人脸。
木松疾言厉色道:「我求你们帮忙了吗?给我滚!」
白夭不废话了,推开他,一脚踢开木门。
木屋不大不小,仅仅只有十几个平方。
也就是在这么狭小的木屋里,关着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脏污,四肢纤瘦,肚皮却胖得像是有两百斤的中年女人。
角落里还藏着一个脸部畸形犹如胎盘的鬼脸男孩子。
白夭一眼扫过。
地上堆积满了母子俩的排泄物,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刺鼻恶臭的味道。
只见女人趴在地上,用手抓狗盆里的食物,不停地往嘴里塞。
而鬼脸男孩看到陌生人,受到惊吓的躲在角落的草堆里。
白夭注意到,鬼脸男孩不止脸部长得奇怪,他身体也有毛病。
佝偻着身躯,像是炸毛的野猫一样,浑身上下写满防备。
「谁让你进来了,出去!」木松急忙来拽白夭。
白夭身姿灵巧,闪开他的抓捕。
木桃桃和柳幸川也进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
木桃桃整个人都傻掉了,无比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妈妈。
她记忆中的妈妈是个温和贤淑,最爱乾净的女人。
小时候她爱去河里摸鱼,回来总是满身泥,妈妈一边责怪她女孩家家一点也不爱乾净,一边又帮她把脏衣服洗的乾乾净净。
家里的衣物也总是乾净带着香味的。
可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景象,击溃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妈妈!」
木桃桃泪水夺眶而出,冲过去一把抱住浑身恶臭的女人。
她最爱乾净的妈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女人终于抬起脸,神情却是茫然的。
那张脸,布满乾巴巴的皱纹,像是七老八十的人才有的皮肤。
木桃桃失声痛哭。
木松警惕地看着白夭和柳幸川,「我自家的事,不用你们管,今天不管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许说出去,否则老子跟你们拼命!」
小川,干得漂亮
(4,0);
白夭微微皱眉,斜睨了眼木松,「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妻儿的?」
母子俩的脚下都锁着铁链子。
女人还好,因为失心疯,大多数时候是坐在地上发呆。
但鬼脸男孩,一看就是个活泼好动的。
铁链子锁着他的身体,却锁不住他想要看世界的心。
他的脚踝被铁链子磨得伤痕累累,伤口重的地方,几乎能看见发黑发臭的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