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顺着郁执额前的头发掉到他唇上,alpha伸出舌,卷走,细品。
郁执把酒杯向池砚西那边一推,转身去拿酒杯,眼底有浅浅笑意浮动。
年轻人的爱意藏不住,忍不了,刀山火海也要狂奔去。
“叫我来喝酒啊,这么喝酒多没意思,你等着。”
半小时后,池砚西从晚班的佣人手里接过冒着热气的烧烤,他一一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招呼着还在岛台那里的郁执。
“过来这边,吃烧烤要接地气。”
他盘腿就坐在了地上,供暖了不会冷。
郁执拎着酒瓶拿着酒杯过来,坐到沙发上,打量着这些散发着香气的烧烤。
“你们那儿吃烧烤吗?”池砚西摆着两人的碗筷,把花生毛豆也拆开,这可是烧烤必备。
“我们会烤肉。”
郁执随手拿起一串,闻着像是羊肉,所以这是把肉穿好烤熟再吃掉?这不就是把烤肉复杂化?
“烤肉和这个味道不一样的,你尝尝。”
郁执在池砚西的注视下咬下一块,没这么吃过,beta的动作稍显笨拙,不过郁执的眼睛却是无声变大,因这味道而惊喜,惊艳。
的确和烤肉的味道不同。
很好吃。
他一下下嚼着,嘴角沾上了一点肉串上的烧烤料,池砚西拿着纸巾,撑着茶几,大半身子探过去,动作温柔的替郁执擦了下嘴角。
郁执转眼看过去。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是接吻的好气氛。
就是两人中间横着一串羊肉串,池砚西忽然张嘴从上咬下一块肉,嚼着就退了回去,嘿嘿得意傻笑。
郁执怔了下,慢慢偏头,嘴角扬起来压下去,扬起来又压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笑骂了句:“有病。”
池砚西已经举着酒杯凑过来:“干杯~”
郁执随意地拿酒杯和他磕了下,杯底撞上杯口。
池砚西喝的很猛,一口就是大半杯,脸也红的快,他瞧向落地窗:“等过一阵下雪,我们就可以在落地窗那里一边看雪一边吃火锅,一定会很惬意,等天再冷一些湖会冻住结冰,可以在上面打出溜滑,不过我现在这个年纪不好在家里打出溜滑了,我们可以去天水公园,那里还能拉爬犁,还有冰滑梯,每年我都会去。”
他看向沙发上坐姿随意的郁执:“你见过雪吗?”
郁执从池砚西说的那些画面中回神,沉默着喝了一大口酒。
“见过。”
“你不是三角洲人吗?那里应该不会下雪吧。”
郁执看向满脸好奇的alpha:“你不是和红姐打听过。”
池砚西拿串的手停了下,反应过来他是说自己打听他抽烟的事情,拿起串不慌不忙的先吃了一口。
“我只问了你抽的烟是怎么回事,其它的虽然我也问了一嘴,但小姑说那是你的隐私,她没资格擅自做主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