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给你的时候和你说了什麽?”
前台更为难了,尴尬一笑:“老板娘说这个给我吃,这个礼品就送给我……”她立刻补充,“那我哪儿敢要啊,想着等会儿把它交给您。”
全骏驰“噗嗤”一声笑出来。
程景赫立刻把前台递过来的保温盒还有礼品袋接住,紧紧捏在手心,然後转头对几人道:“你们自己去吃吧,我不去了。”
“不是,太不厚道了我说。”全骏驰在原地冲他喊。
他摆手驱赶他们,等那群人走了他才问前台:“她什麽时候来的?”
前台说:“大概是下午两点多的样子。”
程景赫愣住,对前台道谢,进电梯上楼。路上保温盒抱在胸前,等回到办公室,他的嘴都要咧到耳後根。
-
陆诗音接到程景赫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开一个线上会议,电话打来,她关掉电话後直接静音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会议开完,她在位置上伸个懒腰,打开房门出去接水喝。在客厅遇见程景赫,她瞥了他一眼,十分随意地说了一声:“回来了?”
程景赫:“嗯。”
看陆诗音又要回房间,他快走几步:“你今天来公司看我了怎麽没和我说?”
陆诗音兴致不高:“看你在忙,就没去打扰。”
他追问:“那你为什麽说要把东西给前台吃?还要把送我的袖扣送给她。”
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心中汹涌彭拜。
陆诗音却偏不想让他如愿,面无表情斜靠着墙壁:“我可没说是送给你的。”
程景赫怔住,又说:“我不信。”
陆诗音说:“随便你信不信。”说完就要回房间,结果被程景赫拉住手腕。
她看着程景赫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接着,陆诗音看到他解下了袖扣,把袖扣放到了她的手心。
袖扣被他戴在身上,已经暖了,放在手心温温热热的。
陆诗音眼睛瞪直了,还没问他这是干嘛,他先说:“不小心误会了,还给你。”
他走得比陆诗音还快,房门“嘭”的一声关上。
陆诗音胸口的火窜的老高,气得简直想把他爆锤一顿。她捏着手中的袖扣恨不得砸他脸上去,专门给他买的他还回来是什麽意思?
她回房间一个电话打给程景知,刚接通,她问:“你弟弟什麽意思?”
程景知不明所以,问她在说什麽,陆诗音把情况复述了一遍,非但没有得到程景知的安慰,反而被嘲笑一番。
程景知笑够了,开口道:“哪有你这样送东西的?你才奇奇怪怪吧!你好好和他说这东西是送他的,他会那样?我不信。”
陆诗音哑口无言,但又反驳道:“那他也不能这样啊,态度有点恶劣了。”
程景知在那边打个哈欠:“你换位思考一下呢大小姐,你想想要是程景赫这样送东西给你,你什麽反应。”
陆诗音语塞,认真思考了一下说:“我头给他锤爆。”
“那不就完了,他不敢锤爆你的头,他只敢躲在灰暗的小角落里默默伤心。”
陆诗音:“他会伤心?我看他把袖扣还给我的时候倒是挺决绝的,好像我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好歹我也给他送了饭。”
程景知又笑,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点头:“对对对,都是他的错,回头我揍他。”
陆诗音往床上一倒,愤恨地说:“我以後再也不给他送东西了!”
程景知来了精神:“记住你这句话,我等着看你被打脸。”
陆诗音斩钉截铁:“绝对不会!”
早晨再见到程景赫,那会儿她刚起床,而程景赫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了,陆诗音显然已经忘记昨天那一茬,朝他挥挥手打招呼,他只向她点点头便离开。
留下陆诗音站在原地,又窜起一股火。
後面几天两人之间的交集甚少,再次见面是在景淮科技的会议室,是第一次谈合作的那间办公室,主持会议的是另一人,陆诗音之前没见过他,他叫岳凌。
现场有他还有全骏驰等人,向她讲述之前定下的方案。
她进门先看到坐在正中央的程景赫,他起身和陆诗音握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公事公办就公事公办,陆诗音没有什麽好怕的,所以全程两个人淡漠得就像是陌生人。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会议结束,陆诗音会开完就要走,全骏驰对她进行挽留,说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景淮请客。
陆诗音瞥了一眼站得像个桩子似的程景赫,说:“不了,下次吧,下午还有别的事。”
待人走後,全骏驰恨铁不成钢似的推了推程景赫:“我都帮你挽留你老婆了,你怎麽什麽反应都没有,你要是挽留一下她就留下来吃饭了。”
程景赫冷冷看他:“和我没关系,她不会留下来吃饭。”
全骏驰摸摸脑袋,觉得莫名,他都不留,他怎麽知道人家不会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