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轻哂,“妈,您是我亲妈吗?我是您去楼下跑步的时候从跑友怀里顺来的吧?别总拉踩我,我会受伤的。”
慕容:“……”
什么叫从跑友怀里顺来的?谁家晨锻抱着孩子一起跑啊?
傅竞泽其实是有点心虚的,他确实不会谈恋爱,也不懂得主动,可能谈起恋爱来比直男还直男,被亲妈这么“寄予厚望”,顿时生出了一些“不配得感”。
不过他是想和随想抱持着认真的态度寻求进一步接触的。
其实傅竞泽早就开始注意到随想这个元气满满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小学妹了,学生时代,她简直优秀得耀眼。
那时候追她的男生可太多了,而傅竞泽感觉自己有些木讷沉闷,好像不是她的菜。
而且傅竞泽作为家族长子,很早就知道将来他要么是承袭父亲衣钵,从军或者从政;要么是接手母亲家族的商业集团,总之他任重而道远,根本没有太多时间思考风花雪月的事。
而这一错过就是许多年。
再次和随想有交集,还是之前在国外出差时那接连不断的商业峰会上,她依然那样闪耀,一如当年。
感情的天枰已经完全倾斜
傅家和随家吃年夜饭的时间几乎同频。
随遇说话算数,一吃完饭,又为爷爷把茶叶泡上之后,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傅竞帆打电话了。
她打,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接。
随遇说,“傅竞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随遇。这是我们的第一年。”大冷天的,傅竞帆站在外面就穿了一件黑色羊绒薄衫,里面是一件白衬衫而已。
随遇低声笑了,“好啦,大年初一还没到,我就第一个打电话给你拜年了,你可别太得意。”
“有什么可得意的?这不是应该的吗?”事实上,傅竞帆已经得意地要死了。
“我就多余和你说这句!”随遇哼道。
傅竞帆赶紧哄,“好了,逗你呢。随医生,我很荣幸。”
“这还差不多~”
“你都不知道,刚才吃年夜饭的时候我被全家人围剿……”傅大狗狗开始诉苦。
可明明是他舌战群儒,平分秋色。
随遇当然不信了,但这话她得接啊,“怎么了呢?”
“他们都说我嘴贱,担心我以后会气到我女朋友。”
随遇:“那……大家说的是事实啊,你被围剿不是活该么?”
傅竞帆:“我是想侧面烘托出,我家人对你很认可很喜欢,将来会好好护着你的。”
好一个“侧面烘托”法啊,他不说,她还真没往这方面多想。
不过,随遇还是挺感动的,但她此刻像是傅竞帆附体了一样臭屁,“还不是因为我人格魅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