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其实根本坐不住,内心一直有个声音来的,告诉他要去一个地方。
老太太早看出来了,她眉开眼笑地数着赢来的毛爷爷,“是不是有人椅子上长刺儿了啊?”
大家的眼光齐齐看向傅竞帆。
傅竞帆也不扭捏,“奶奶,您可真是好眼力,正是我的椅子上长刺儿了,得赶紧跑才行。”
慕容在一旁码牌,揶揄道,“这还没娶上媳妇儿就把我们给忘了呀?”
傅竞帆站起身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妈,没忘没忘,到时候还得讹您一大笔改口费呢。”
“臭小子!”慕容笑骂道,“行了行了快去吧,早点回来吃饺子。”
傅竞帆随意拎起椅背上的西装就要离开,“家人们,一会儿见!”
在一旁为大家端茶倒水的傅竞泽失笑,“你这小子~”
傅竞帆回首道,“大哥,要不你和我一起?”
傅竞泽笑了笑,没搭理他。
一个家里出走一个“不孝子”就行了呗,两个都在大年三十晚上溜出去像什么话?
傅竞帆又套上了黑色羊绒材质的柴斯特大衣,挺括的版型更加衬得他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他边向外走边围上围巾,走向了那辆黑夜里蛰伏的库里南。接着车子像急不可待的野兽一样猛冲了出去。
虽然路上车子稀少,但该等的红绿灯还要等,傅竞帆也是个守法公民。
在等一个超长红灯的间隙,他收到了一条消息。
傅竞帆满怀期待地滑开手机一看,本来嘻嘻,现在不嘻嘻。
竟然是秦舒雯。
之前他朋友圈官宣和随遇在一起的消息时,这女人就私信他。
他那时候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哪有那闲工夫看,理都没理,这会儿又来,有完没完了?
秦舒雯:【傅竞帆,新年快乐。知道你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她,我也逼着自己不去想你,但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怎么办呢?】
傅竞帆无语到都笑了,怎么人还能有这种脑回路?绿茶的赛道都已经装不下她了!
好好好,让他给建议是吗?
好的。
傅竞帆拿起手机,按键给她发了条语音:“秦舒雯,我看你就是内分泌失调,极度缺爱。我建议你找你家宴岑哥哥舒服舒服去,不要来骚扰我。另外,合约剩下几个月的业务往来,走邮件抄送所有人,不要再私信我。”
说完他就把秦舒雯拉黑了。
有些悄悄话要来说给你听
以前没拉黑是因为业务上偶然还会有联络,一些比较临时的事情微信沟通更快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