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当时给你拍得神经错乱了,你才会喜欢上我?”
傅竞帆摇了摇头,看着她深情又宠溺地说,“傻瓜,不是的。”
随遇觉得,有点甜有点暖,有点被他给苏到了。
“是因为你过分漂亮。”傅竞帆又补了一句。
好么,那点甜和暖又默默收回去了。
不过这世间多少爱情的伊始都是见色起意啊,反过来想想,傅竞帆也算是个实在人,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言,能处。
随遇又祭出了一道送命题:“那你就不喜欢我丰富又有底蕴的内在吗?”
傅竞帆:“表白的时候不都说过了吗?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不然我直接买充气娃娃得了,还不会气人。”
随遇:“……”
这个傍晚很美好,如果傅竞帆没有嘴就更好了。
告状精
再一次出差前,傅竞帆和随遇来了一场坦白局。
他主动说起,“年前顾宴岑故意搞我,让我表白的进度严重受阻,接下来我也要他尝尝苦头,为他所做的蠢事付出点代价。”
随遇没表态,也没什么表情。
傅竞帆的语气转为试探,“怎么?你有……意见?”
“……我什么都没说啊。”随遇过年的时候就在顾宴岑那略有耳闻,但她完全不想插手。
“有时候什么都没说,也是一种态度。”傅竞帆狭长的眸子有继续暗下去的趋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什么的不管也是个错咯?
等下——
“傅竞帆,你是在跟我告状吗?”随遇轻轻扯着他的耳朵问。
傅竞帆顺着这股微乎其微的拉扯力撞到随遇怀里碰瓷,“请随老师为我做主~”
随遇被这个幼稚鬼搞得哑然失笑,“你们生意上的事我半点也不懂,我怎么给你做主呀?”
傅竞帆问,“我收拾他,你会心疼吗?”
这对随遇来说根本算不上是一道送命题,她还心疼她自己男朋友因此累憔悴了呢。“宴岑哥自有宴岑哥的女朋友来心疼。”
这不是她分内之事。
傅竞帆划出重点,“顾舔狗没女朋友,他一直在舔的对象,所有心力都用来纠缠我了。”
后半句话成功激发了随遇的情绪开关,“你还跟秦舒雯纠缠不清呢?”
傅竞帆轻哂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和她纠缠了?我都懒得搭理她。”
随遇玩笑般地“意气用事”道,“嗯,你做的很对,好好保持,以后不许和她说话。”
傅竞帆就像是一个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态度非常积极配合,“好的,一定谨遵女朋友大人教诲,和坏蛋保持距离!”
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