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只是怕,”玄衍叹了口气,“敛儿,我也有怕的时候。”
“你……。”封敛放在茶几上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敛儿,可愿意随为师重回清净观?”
“回清净观?”
“是啊,当年的事情,你已受过处罚,如今再回清净观,不会有人质疑的。”玄衍殷切地看着封敛,“敛儿,从今以後,清净观便是你的家,今後无论发生什麽事,它都会庇护着你。”
“我…我在想想。”封敛有些动心,又有些犹疑。
“可是还有顾虑?”玄衍关切问道。
“没……。”封敛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若是不想回去,也挺好的。”玄衍有些苦笑道,“如今的清净观,说能庇佑你,倒是有些托大了。”
“清净观怎麽了?”封敛焦急问道,对于长于斯的地方,封敛自然有几分感情。
“本不想与你说,但是,”玄衍语气愧疚道,“这些年,我与黎逸一直理念不合,清净观一直耽于内斗,已是一日不如一日,说来,都是我无能。”
“定是黎逸长老的不对。”封敛邹眉道。
“坚持自身理念罢了,并无对错。”玄衍道,“只是,累清净观如此,是我无能。”
“您,已尽力了。”
“一切均是我之过,其实此次找你,是想将清净观交付与你。”
“为何?”封敛紧盯着玄衍。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门派亦如此,清净观在我手上衰败至此,我有责任重振它。”
“您想……。?”
“不错。”玄衍点了点头,“我想修炼禁地里的《清静经》。”玄衍深深地看着封敛,“敛儿,若是为师失败,清净观就拜托你了。”
“我……。”
“你已是元婴修为。”玄衍打断封敛,继续道,“来日或可化神,清净观在你手上,我很放心。”
“嗯哼!”
就在这时,玄衍的心血突然上涌。
“师尊!”
见玄衍额上冒汗面露难受,焦急之下,封敛脱口而出那藏在心底深处的称呼。
“敛儿,你原谅为师了吗?”玄衍转过头,看向瞬移至自己身边的封敛。
“徒儿,”封敛有些难过道,“徒儿从未怨过师尊。”
“甚好,甚好。”玄衍有些高兴道。
“师尊为何如此?”
“清净观的护山大阵被人动了。”玄衍道。
“会是谁?”
“须尽欢的人吧。黎逸做下的事情,总要有个了解。”
“还真是祸害,”封敛恨恨道,“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哦?”
“他出不了龙鳞秘境。”
“如此,清净观与须尽欢之间,倒是有了一些谈判的空间。”黎逸为何出不了龙鳞秘境,玄衍一点都不关心,只要确保他能死在龙鳞秘境里就可以了。
“我们先会清净观吧。”玄衍抓住封敛的手道。
封敛想了想,道:“好。”
“好,好,好。”玄衍有些开心地连说几个好字。
“师尊你稍等,我有些东西需要收拾。”
“不急,护山大阵没那麽轻易破。”
“好。”
封敛朝玄衍行礼告退,转身往房间走去。
玄衍看着封敛走远,忍不住邹了邹眉,封敛到现在还不肯透露《清静经》之事,却又愿意跟他回清净观。
“封敛,你是想夺权麽?”拥有元婴修为,又修炼成功《清静经》的封敛确实有这个本钱,不过……。
“你手上的累累人命,已注定了你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