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张口要答,愣了一下,道:“好像有人在哭,是曲澈?”
我竖耳倾听,隐约听到楼下有一点声音,也听不清,我道:“下去看看。”
下了楼,确实听到是曲澈幽幽的悲切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是从户籍室发出的,不敢妄然打扰,我和许诺好奇地走去,趴着窗户往里看。
院子里的火焰依然燃烧着,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形,我吃了一惊。
曲澈一丝不挂跪爬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根警绳,在曲澈身边是小渴,它脖子上也栓着一根警绳,而这两根警绳都攥在张炬手中。
张炬拿着一张折着的纸条,摆着脑袋在上面一吸,然后舒服地摇晃着脑袋。
我瞬间明白他在吸白粉,应该是物证室的白粉让他发现了。
看到这个情景,许诺大怒,我示意许诺安静。
许诺轻声道:“没想到张炬是这样的混蛋。”
我道:“看看再说。”
许诺道:“还看什么,他在虐待曲澈。”
话声未落,屋子里的曲澈呻吟着道:“不要玩我了,快来操我。”
许诺愕然,我从背后搂住许诺,道:“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吧,曲澈是自愿的,我们安静地看戏。”
许诺红着脸道:“我不要看。”
她要走,被我从后面抱住,挣扎又怕弄出声音,只好陪着我继续看下去。
张炬牵着绳子走动起来,曲澈的脖子被绳子拽着,不由自主撅着屁股在地上爬动,她的屁股雪白光洁,折射着外面跳跃的火光,发出莹润的光泽,她的腰细的吓人,但是屁股却异常硕大,细腰和肥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仿佛漫画般夸张。
曲澈跪爬着,两瓣肥大的屁股扭动着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到中间有一副肥厚的鲍鱼在屁股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
曲澈的鲍鱼上密布着短短的毛发,就像男人半个月没有刮胡子那么长,可见这骚货早疫情爆发前自己把毛刮了,现在才刚长出一些阴毛茬子。
曲澈和小渴并排的爬着,小渴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张炬道:“你也学它一样叫。”
曲澈昂起头冲着张炬“汪汪汪汪”叫了几声,声音清脆诱人。
张炬道:“对着它叫。”
曲澈扭动身躯对着小渴“汪汪”叫起来,小渴也冲曲澈“汪汪”叫唤,一美女警官和一只狼狗,就这么对视着乱叫起来。
张炬笑道:“你这只下贱的母狗,以前你知道你自己这么下贱吗?”
曲澈说道:“曲澈就是一只贱母狗,以前曲澈不知道,是碰到主人后才知道的。”
这一番情景看得许诺是目瞪口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
不过,显然,曲澈是自愿的。
我想曲澈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曲澈和张炬在一起的情形,真相肯定不是曲澈说的那么简单,在和张炬闲聊时,通过只言片语,我推测当时在曲澈他们押送张炬时,疫情恰好爆发,不是曲澈说的她自动放掉了张炬,而是张炬趁乱自己摆脱控制,反而挟持了曲澈,这个过程中张炬或许还杀了几个警察。
其后,张炬肯定强奸了曲澈,并对她进行了性虐待,发掘出了曲澈喜欢受虐的性倾向。
然后,在两人知道天下已经大乱,就成了合作关系。
这一切就符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必要条件了。
被挟持,密闭空间,被绑匪施加了恩惠……
对于张炬的私隐爱好,虽然我觉得确实有点特殊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但是张炬吸毒这个嗜好,我很反感。
不知道他是之前就吸毒,还是因为末世的压力,恰好发现这里有白粉才吸的。
也罢,管他呢,他非池中之物,我也不是喜欢屈居人下的人,我们两个谁也无法压谁一头,这种关系是最不妥当的,连林黛玉这样的小资女都知道“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的道理。
到了军分区,合作完这一次,我想,大家就散伙吧。
我想了一会,收回思绪,继续看屋内的SM游戏。
张炬提着绳子将曲澈拽了起来,曲澈的脖子被勒着,身子挺的笔直,脑袋后仰,我这才发现曲澈的身材简直好到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