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伯的确胡来,不过应该不会在外有外室子。」杨恒跟杜家交好,对杜家的事情,还算了解。
虽然杜家还没有完成承认,但并不能否认杜青雪的身份。
大伯去世的时候,他还小,但隐隐约约记得那个风尘仆仆冷冽的男子,非常高大,他总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大伯的脸。
他现在还记得大伯穿着光明铠甲战袍,骑马离开家的背影。
杜盛回答:「那是我大伯的遗腹子,我的堂妹,我还有一个堂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才刚刚找到,现在还没有认回来。」
「啊?」陆行一愣,不敢置信,「原来是杜大伯的孩子啊,那清新淡雅的神情,还真像杜大伯。」
杨恒诧异,「没听说你大伯之前成亲啊!」
杜盛讪讪笑笑,「那是我大伯房里人,但大伯去世之后,那个女子就离开了杜家,谁都不知道其怀孕了。」
「现在知道了,难道不想着接回来吗?」陆行问,现在的战神是萧郁,但十几年前是英勇无敌的杜家大爷。
「有,但因为堂妹和堂弟不想委屈自己的母亲,杜家以妻室待之,才愿意回到杜家。」杜盛回答,「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不要随意传播。」
陆行一愣,「满足他们的要求,不好弄吧?」
杜盛回答:「但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对,没有人愿意成为妾室,也没有人愿意成为庶子庶女。(5,0);
那个女子独自抚养孩子,我娘亲和妹妹在青山县就认出来,当时她们就表态不想回到杜家。
后来祖父和三叔知道了,才派人去接,但他们没有立即同意,于是提出这样的条件。」
杨恒惊愕,「那她怎么来了?是想亲自跟杜家谈条件吗?」
杜盛摇头苦笑,「并不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
「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陆行不解,除了想要跟杜家谈条件,他想不出来一个女子千里迢迢来京城的原因。
这就足够了
(4,0);
杜盛回答:「因为她是阳明观的少观主,她的师傅是阳明观的杨观主。」
「啊?」陆行和杨恒目瞪口呆,一把推开杜盛,「杜兄,你不地道啊?你知道我祖父身体欠佳,在家里休养多日,无法上朝。
太医总是让静养,但看着祖父一天天衰弱,我也难过,正准备请民间的神医看看呢。在民间最有名的就是阳明观,你居然不跟我早说。」
杨恒也连连点头,「对,我幼弟一到春天就整日咳嗽,皮肤红肿,有时候甚至喘不过来气来。我也想给我弟弟请南方的神医呢,你有阳明观的人脉,居然不提前说,真是太见外了。」
陆行和杨恒,一边说,一边痛斥杜盛。
杜盛看着两个好友急忙追人的背影,哭笑不得,也连忙追出去。
这可真冤枉他了,他真的也是刚刚知道杜青雪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