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了要压他一头?
中原汉人果然狡猾,不声不响就使了个大大的坏!
太过分了!
可他也知道,圣旨一旦下出,就绝对没有更改的余地。
他恶狠狠瞪了长公主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长公主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她就是故意恶心白泽的!
谁让这个丑八怪那般对待女儿之后,却连一点歉意都没有,反而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阿舒可是她的命。
谁都不能欺负!
这世上欺负阿舒的人,通通都得去死!
姜千叶面上惶惑,揪着萧洛云的衣袖,好像显得很害怕。
其实私底下却翘起了嘴角。
啧,这还没涉及到真正的利益,就有了翻脸的趋势?
果然,友谊的小船经不起一点点风浪啊!
接下来的几日,在打猎的数量上,西玄和大夏各有输赢。
也不知是白泽自己想通了,还是白涵对他进行了苦口婆心的劝诫,总之,双方又握手言欢。
整个秋猎喜气洋洋。
只有白韶华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几天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要和霍长山培养感情。
奈何霍长山总是对她避而不见。
就算是迫不得已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比陌生人强不了多少。
那日答应白韶华的事,大有要食言的架势。
而西玄国这边只是想用这个把柄吓唬霍长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可能真的公之于众。
白家三兄妹坐在一起密谋一番之后,终于下定决心。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便去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