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春点了点头:“好理由。”
“说正事吧,那只大灾级诡异呢?”
绷带男话锋一转。
“跑了。”
“跑哪去了,有线索提供吗?”
“没。”
绷带男面露无奈,又道:“行吧,不请我们去你家坐坐?”
“我家没位置。”
齐恒春随口拒绝,脸上挂着副戏谑表情。
“行。”
绷带男嘴角轻扬。
“那我们就去找小瑜,把她给你买的酒全部没收。”
齐恒春表情顿时僵住:“你特么好狠的心呐!”
在绷带男的收酒威胁下,齐恒春愤愤带着二人回到家中。
“自已找地方坐嗷!”
齐恒春没好气地说道。
绷带男左右看了看,屋内除了堆满酒瓶的餐桌外,还算是整洁。
“也是小瑜替你打扫的吧。”
说着,他坐到沙发上,双脚自然地翘到茶几上,继续道:“问你个事儿,让小瑜动心的人是谁?”
齐恒春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绷带男眉头微皱:“你是小瑜师父,会不知道?”
“我只是她师父,又不是她爹,关心那干嘛?”
齐恒春翻了个白眼。
“呵。”
绷带男摇头轻笑,又问道:“前段时间斩向国术院的那一剑,是你干的?”
齐恒春瞥向他,露出疑惑:“啥,谁被斩了,彭清道吗?”
“是啊。”
绷带男轻笑着颔首,“从蜀川省横跨数千里,精准斩向彭老爷子。”
“哈哈哈哈哈!”
齐恒春哈哈大笑,“谁干的,干得漂亮啊!”
绷带男嘴角笑意更甚:“齐恒春,这整个蜀川省,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第二个能斩出那一剑的人。”
“哦?”
齐恒春收敛笑容,“怎么,找不到是谁斩的那一剑,就想栽赃给我?”
“自然不会。”
绷带男摇摇头,又道:“但事实最好如你所说,是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