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想到她要种人啊?
约莫半个小时,在皮燕子和苦茶子的帮助下,季桑宁真的刨出了一个坑。
季桑宁反手拖着快死的刀哥就往坑里丢。
大白天的,刀哥只觉得冷风阵阵。
“不不要,放过我,放过我。”
刀哥语气艰难地求饶。
“不放。”季桑宁坚定摇头。
开始挖泥巴埋人。
“救命,救命啊。”刀哥求救。
想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人也不计其数。
他帮男人杀过妻,帮奸夫杀过情人的老公,帮正室杀过小三,也曾放火帮人烧了仇人全家
干过挖人坟墓,偷盗女尸去给人配阴婚,甚至也绑架过智力不正常的女人去配活人冥婚。
这么多年,刀尖舔血。
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从未失利。
但刀哥未曾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的下场。
死,他不怕。
既然走上了刀口舔血的道路,自然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
可也没想过是这种活埋的死法啊。
哪怕吃枪子,哪怕一刀毙命,也好过在这种无尽的痛苦绝望中走向灭亡好啊
刀哥面容都扭曲了。
然而季桑宁丝毫不为所动。
终于,刀哥只露出了一个头颅在外面。
季桑宁折了一朵野菊花放在刀哥的头颅上。
“好好感受一下这风和日丽的景象吧。”
说着,布置了一个障眼法,即使有人从这里经过,也不会发现刀哥。
“魔魔鬼”刀哥有气无力地说道。
季桑宁拍拍手上的泥土,脚步轻快地离开。
走出花园,她找了个公共厕所把手洗干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披散的长发。
然后用皮筋绑起一个高马尾。
整张脸显得越发精致娇小。
突然,季桑宁不动了。
盯着镜中出现的男人。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