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瞎子病床上喝着酒,听着外面的雷声,脑海里还在不断演算着。
“哎,死局啊,死局”
“嗯?变故?”
酒壶落在了地上,酒瞎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再说此刻正在飞机上的晏玄,就在某一瞬间,他胸口突然狠狠抽了一下。
那是一种绞痛,连他没有办法忽略。
一种难言的恐惧,突然笼罩了他的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硬生生从灵魂抽离。
他抓不住,亦阻止不了。
本就白皙的肤色,在这一瞬,更是接近透明。
加上他本就好看得过分的面容,让他此刻看起来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有女人的声音一直在叫他。
晏玄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冰凉的掌心里,居然是一片粘稠的汗意。
“现在什么时候?”
晏玄盯着那空姐。
空姐被晏玄看着,脸色不由自主就红了。
“咳清晨八点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八点。”
“对,我们已经降落到机场了,您刚才睡着了。”空姐道。
晏玄抬起头看,果不其然,乘客们几乎都已经往出口去了。
那浓郁的不安时时刻刻笼罩着他。
他发誓这么多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实在是忽略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玄想要起身,身旁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击在座位上,发出一点响声。
他皱皱眉,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东西。
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神石!
是被封印气息的神石!
季桑宁居然把神石又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了出来,并且悄悄放到他的身上。
那么,她为什么这样做?
晏玄不敢去想。
他发现自己此刻有点喘不上气。
她,是要自己面对。
就算三眼会会长偷袭,最后也是一场空,拿不到神石。
难怪她这两天怪怪的,一切都是为了把自己支开。
“你好残忍啊。”
晏玄低低说着,嘴巴里是粘稠的血腥味。
“先生”空姐关心地喊了一声。
“滚开。”
晏玄却一把挥开空姐欲要伸过来扶他的手。
愤怒和即将失去季桑宁的恐惧,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没有任何和别人寒暄的心思。
他手握神石,浑身凛冽的气息,没有人敢靠近。
任何人看到他,都觉得这个男人此刻心情极度不美妙,不好招惹。
下一瞬,这个男人在他们面前凭空就消失了。
不少人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他消失了。”
再说季桑宁这边。
在与劫雷相碰的瞬间,她的手臂,她的皮肤,开始迅速的老化,衰败,好像即将蜕皮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