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刘武哥。”翠翠小声道。
“昨晚,你喊医生的时候是几点?”刘武问道。
翠翠肩膀一抖,咬住唇:“记不清了,太着急了。”
“哦。”刘武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行吧,先好好照顾张阿姨。”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翠翠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戴着呼吸机的张阿姨。
她挪过去,抓住张阿姨的手紧紧握住。
“妈妈,我只是为了我们以后,有更好的生活。”
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被子上:“你别怪我。”
仪器声音嘀嘀嘀,是冰冷的。
没有人回答她。
季家别墅。
空空如也。
该卖的卖了,整个别墅几乎都被搬空。
近些日子一直受到各界打压,赔偿赔得底裤都不剩。
房间里十分阴暗。
季啸风将王婉绑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
怀中依然抱着秦若云的骨灰盒。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像是彻夜未眠。
“若云啊,最后帮我一次吧,让我度过这次难关。”他呢喃道。
嘴唇干涸,已经起了皮。
王婉则是披头散发,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还没有散去。
因为吃下了毒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加上季啸风的狠辣,季容容的凉薄
王婉心死了。
现在整个就是活死人状态。
一切都好像无所谓了一般。
季容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爸妈都发了疯,她有预感会发生什么。
恐惧几乎将她内心撕裂。
只希望不要被人发现她在房间里。
她要活!
季家别墅所在的这一整个片区,都被秦昊全买了下来。
等于这里只余下季啸风一家。
齐叔被他打发走了。
屋内昏暗的光线随着门被打开的响声,变得亮堂了几分。
“怎么?早就准备好了?”
秦昊走在最前面,看清屋内的陈设时,瞳孔微微一缩。
季啸风这是
季啸风宛若大梦初醒那般。
一眼看过去。
是高大的秦昊,冷眼的季桑宁,以及局外人的晏玄。
还有被绑着的刀哥。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
“你们终于来了。”
“我错了,我对不起若云,都是王婉这个毒妇,是她做的,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我将她绑了交给你,让我向若云赎罪吧。”
季啸风瞬间老泪纵横。
他站起身,多日不见的季啸风现如今看上去格外瘦弱,像是老了十倍不止。
目光沧桑地看向季桑宁:“桑宁,是爸爸糊涂,爸爸做了错事,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