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裙子急匆匆拉开阳台门丢了下去。
才松一口气,下一秒,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卧槽啊,那个孙贼乱丢东西呢?有没有公德啊!”
燕南槿一愣,低头往下一看。
绿化极好的小道上,此时一个躲在角落里抽烟的黑衣男人气的跳脚,抬头对上燕南槿的视线后,他脸上的怒火蓦地一滞,下一秒烟消云散。
手里还抓着那件裙子。
“呀,这不燕先生吗?”男人挠着头发笑着道:“您东西掉了,哎呀幸亏我给您捡到了。”
“不过,您癖好还蛮特别哈。”
男人展开这条裙子,小麦色皮肤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燕南槿脸色一黑,想要关窗。
黑衣男人见他不说话,精壮有力的胳膊忽的一甩,刚被燕南槿丢下去的裙子顿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又抛回了燕南槿手上。
楼下的男人笑的豪爽,摆摆手:“不用谢,那燕先生我先走了,前面还有事。”
他似乎自觉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冲燕南槿躬了躬身后,插着口袋悠哉悠哉哼着小曲走了。
燕南槿看着手里的裙子,咻得冷下脸。
莫名其妙,和越岸一样莫名其妙。
燕南槿气的将裙子扔到垃圾桶里,但刚抬头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另一道目光,他直直的朝楼梯上看来。
越岸走了下来,他一直笑着看着燕南槿,像是看自己无理取闹的小情人。
越岸冰冷的视线顿时放柔,挂断电话便朝燕南槿走了过来。
“醒了?”
身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长,语气中含着温柔的笑意。
燕南槿嗯了声,有点不想理他。
从他身边拐了个弯,自顾自朝餐厅走了过去。
越岸一静,很快跟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跟在燕南槿身后,和他一前一后坐到餐桌旁。
已经放到不凉不热的鲜虾粥被他推向燕南槿。
男人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些温柔小心的哄:“不烫,正好可以吃。”
燕南槿接过粥,看也没看他,淡淡的“哦”了声。
餐桌上再次恢复寂静。
越岸就这么看着,燕南槿非常自然地询问出。
“既然你能跟过来,那威廉呢?你弟弟呢?”
燕南槿看向越岸,在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男人脸上的笑意便僵在了脸上,即使只是一瞬间,但肉眼可见的笑意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