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得意笑着的疯女人,突然冷下了脸色,面无表情的盯着燕南槿。
虽然满是怨气地说着。
“没有,没找到,但他一定死了,那晚的火这么大”
确定了,燕南槿心中的石头落下。
那他该去找其他证据,去找那具身体,但谁知道他刚转身。
“砰——”
撞上了身后突然出现的人。
燕南槿浑身一悚,正准备挣扎开时,腰间却缓缓揽上一条钢铁般坚硬苍白的小臂。
燕南槿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滚烫炙热的呼吸洒在耳畔。
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死寂,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僵在原地,耳垂被冰冷的唇瓣啜吻,沈彦低沉沙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怎么跑到这里了?”他摩挲着他细窄柔软的腰线,轻轻的问:“你要去哪呢?燕南槿。”
“放开我你个骗子。”
燕南槿在一阵悚然后,只觉得格外愤怒,男人总是这般戏弄着他。
真是可怜。
沈城淡淡的想。
那他就把他锁到床上。
他有着充分的条件照顾这只金丝雀,他可以爱抚他的皮毛,给他穿最漂亮精致的裙子,喂他香甜的食物糖水,造出一座温馨舒适的牢笼。
青年住在里面一定会乖巧,他不会再想着逃跑,只会恹恹的瞪着他,用那副矜贵傲慢的神情骂他、打他。
他会很兴奋。
用爱与欲浇灌他,呵护他长大。
他在明叙离家之前答应好,会照顾好家里的一切。
自然也包括他的燕南槿。
哦,不对。
现在是他的燕南槿。
……
下家
“她到底是谁?”
燕南槿压抑着怒火问着他。
“不过是一个贪图权力最后疯掉的女人罢了。”
燕南槿闭了闭眼,那他算是确定了,沈彦不是这个女人的儿子,那也就是说这个女的确是老夫人,沈彦真正的母亲可能早就去世了。
所以
老夫人什么时候疯的?
“我当时被娶进门的时候是谁”
燕南槿突然问出这句话,沈彦从背后抱住他的身子一顿。
“你猜的很准,是我。”
“我当时被明叙踢出了明家,被强行送到了国外,我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礼。”
“所以我就伪造了你的八字,给他冲喜。”
沈彦淡淡的说着,神情却格外的阴郁,因为他现在特别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把眼前的青年送给他了,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眼前的青年也不会这么排斥他,更不会把那个狗男人当成夫君
越想他越觉得怒火滔天,沈彦恨死自己当时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