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人去后山看看。”木清辞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只事万事都喜欢留个心眼。
“是。”月落蹲下身掀起木清辞的裤腿,也拿过一瓶药轻轻敷在她的伤口处,“那瑄王妃那边呢?”
“回去之后再将东西给她吧,刚生产完,可别给她气坏了。”木清辞淡淡应着。
“好。”
隔日一早,皇后便携众人来和太后辞行,等了好半晌也没见太后出来,只等到来传话的雪平。
雪平对着皇后福了福身,道:“太后娘娘昨晚又发头疾,半宿没睡着,现在还睡着,皇后娘娘带着诸位贵人先回去吧。”
皇后虚假的客套了一番,“那母后如今可好些了?”
“太医施针过后已经好许多了,有劳皇后娘娘挂心。”
皇后也没有执意强求,便转身对着众人道:“既然太后娘娘身体不舒服,那我们也别去打扰她了,等她回黎安之后,诸位再进宫请安也不迟。”
“是。”
皇后抬了抬手,“那便准备启程吧。”
说完,她便带着众人朝着寺庙门口走去。
木清辞脚步很慢,渐渐的落在最后面,一步三回头的望向太后的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慌乱,她想再见太后一面。
见她落后太多,月落在一旁提醒道:“公主,再不跟上就要掉队了。”
木清辞点点头,往前走跟上大家的步伐,心想等过些日子太后回宫之后她再去请安便是。
宣宁帝回宫之后,第一时间便下发了两道旨意,第一道是加强与北离边境的防守,另一道则是将木清辞和沈榭的婚期提前,与周济琛定在同一天。
甚至,原本守在公主府外的禁军还撤了一大半。
圣旨传到沈府,众人原本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等传旨太监离开后关上门却又换了副嘴脸。
许婉拉着沈桑宁笑的合不拢嘴,“这下好了,阿陵那身子骨如今看起来太弱了,以后我可得给她好好补补。”
“对了,婚约那么赶,我们得抓紧时间把嫁衣赶出来。”
“好。”沈桑宁知道许婉高兴,也没有出声扫她的兴,跟着她一块往后院走。
木清辞的性子,让她静下心来绣嫁衣那还不得要了她的命,从知道她的身份后,许婉和沈桑宁就已经在准备了。
沈榭看着方才还在关心他伤势的两人现在已经全然将他抛在了脑后,一时间有些无言又想笑。
他偏头看向沈谦,结果沈谦正推着轮椅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着,“我去备点好酒,晚上跟箫崇好好喝一杯。”
沈榭:“……”
另一边,木清辞看着面前的圣旨冷笑了两声,“行啊,又算计我是吧。”
云锦和月落两人在一旁不敢吭声。
“备车。”木清辞本来想伸手拍一下桌子,发泄心中的不满,想到自己的手受伤后才作罢。
“姑娘要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