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长安,不仅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样如何不让她们大跌眼镜?
季长安微微侧头,眉梢扬起,挑眉道:「看什麽?好好开车。」
司机登时不敢再看,眼观鼻鼻观心地开着自己的车。
副官也连忙收回视线,透过後视镜,对季长安讪讪笑了笑。
汽车很快开进南城,由又城门口,到了季府。
季长安将唐悠闲安顿好,转身就去了前厅见自家母亲。
「女儿拜见母亲。」季长安朝一个中年妇人行了礼。
妇人不苟言笑,手上端着一杯茶,她低头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你还知道回来。」
说着,季母将茶搁在茶几上,然後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怒道:「谁叫你去攻打H城的!」
季长安直起身子道:「母亲何必动怒,我又没成功。」
季母道:「你不知道天底下的人怎麽说你?欺师灭祖,不忠不孝!你这是要把我们季家的名声都毁了!」
季长安若无其事道:「我也不知道,当日裴千意会在城楼上。不过母亲放心,那裴千意活得好好的,一根毫毛都没伤着。」
季母气得想拿茶杯砸季长安的头,怒道:「你当真不知道?你当日做了什麽好事!我可是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季长安叹气道:「母亲,我要这虚名有什麽用?只有能拿在手里的东西,才是实打实是的。」
季母抚住胸口:「我不是让你传什麽贤名,但是……你也不能总是传这些恶名。你是想将我南城至於何种危险境地之上?你是生怕人家不攻打我南城,拿你季长安的人头去扬威名?」
季长安冷哼一声:「她们要来,就尽管来,我季长安还怕了她们不成?」
她顿了顿,见季母还是一副气得不轻的模样,不由道:「母亲,我打H城,也并非心血来潮,母亲可知,前一段时间,唐楚宁在H城山上发现了铁矿石?」
季母微微一愣,神色略微凝重起来:「铁矿石?」果真如此,那她这次,还真错怪季长安了。
不管任何时候,铁器都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也难怪季长安突然去攻打H城。
季长安点点头:「所以,我才不管不顾要拿下H城。
季母迟疑道:「那现在……」
季长安想到唐楚宁给她造成的麻烦,还有自己带回来的唐悠闲,蹙了蹙眉,低声道:「女儿之前出了岔子,如今局势有些复杂。」
「但母亲放心,我定会重新谋划,务必将H城控制权夺过来。」
「如此便好,但行事务必小心。」季母拍着季长安的手道,聊完了军务上的事,季母突然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去见见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