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曼曼在脱外衣,自己也觉着有些闷得慌,解开风衣的扣子就把它挂到了衣架上面。
谁知道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曼曼不但把外衣脱了,还继续脱着衬在里面的那件粉色条子花纹的线衫!
把线衫的下摆一撩,那皮带银亮饰物之上精致的小肚脐、平滑柔美的小腹肌肤以及今天当值的一件粉色胸罩就映入了我的眼里。
我说话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些犹豫:“我说,曼曼……你有那么热吗?”
“切,你这个臭男人就知道假惺惺。”
曼曼整理着线衫一脸地鄙夷地睨着我,“被你……干都干过了,还怕被你看啊!”
我感觉有一些晕厥。
幸好身边的苏苏还保持着一如既往温婉优雅的姿态,只是把外衣挂上衣架后便端庄地坐在了我的身畔,唇边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曼曼穿着粉色的胸罩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一下子上个洗手间,一下子找个电视机开关,最后“砰”地一声跃上了床铺,扯过被子:“本小姐要午睡了。你们俩要是聊天的话,可要“小声”一点,省得扰了人家的清梦!”
我听了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就你这蹦来蹦去的样儿,还有什么“清梦”可言?
忙指了指曼曼的下身似笑非笑地说:“曼曼,你不是要睡觉吗,穿着牛仔裤干什么?”
大概由于灯光的缘故,从我床尾的这个角度看,小蹄子的脸上似乎带着一层红扑扑的颜色。
听了我的挑衅,曼曼撅起下巴“切”了一声,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小手朝着皮带扣便摸了上去。
快手快脚剥掉牛仔裤扔在椅子上,曼曼把被子一扑腾,就把她那在黄澄澄灯光下玲珑浮凸、撑死也不胖的小身子裹进了被子里。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睡觉。
开玩笑,苏苏还眼波流转地望着我,芳心不知道系在什么地方被小鹿撞着呢,你这个小蹄子能睡着才怪。
曼曼故意转过身子,把被拢在耳根以上,这动作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欲盖弥彰的小把戏而已。
“苏苏。”
这对双胞胎之间的奇异联系真的让人遐思万千,我为了逗弄在被子里装睡的曼曼,先对苏苏开口道,“前两天……真的对不起,把你吓坏了。”
我的话音故意压得很低。
果然曼曼在被里觉得听不太清楚,又翻腾了一下把小耳朵全露了出来。
而反观苏苏则低着头,清瘦的锁骨之上那双宛似秦淮月色般的眸子里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哀怨,以及一点点的惊心动魄。
这两姝一动一静的反应把我逗乐了,我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坏笑。
苏苏之前看到电脑里照片的时候,应该早就把我定义为“色魔”一族。
此刻见到我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张俏脸都快埋到了灰色羊毛衫的衣领里,口中顾左右而言他道:“金……金风,你现在能给我说说你这两年到底在干嘛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咦,已经把我当成“内人”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跟苏苏在墙角脸贴脸、身贴身地肉搏过之后,我总觉得她的话里有意无意总是透露着一丁点儿对我勾引的意味,印象中两年前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是绝对没有那么暧昧的。
果然是个闷骚型的自恋女呀……
我的角色在她世界中转变之后,她就开始有意无意挑逗起我来了,而且她的每个动作和神态都可以说符合挑逗的最高境界——“春梦了无痕”,真不愧是苏姐己的后人……
于是乎,我在意淫的同时抬了抬屁股,故意拉近了一些跟苏苏在床垫上的距离,和她讲起了我学士毕业后独自一人跑去东京求学的故事大概。
由于我语气很慵懒,而且讲的东西大多是苏苏所不了解的,听着听着,她原先显得过于拘谨的神色逐渐放松了下来,小下巴也从羊毛衫领口里露出了一角。
“一个喜欢跟我撅下巴,一个见了我就缩下巴,真是无语啊……”
我暗叹。
一边百无聊赖地将苏青吟和苏青曼做着对比,我一边跟苏苏继续神侃着东京的风物。
我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到另外的女人往往会起很糟糕的化学作用,所以故意隐去了我和雅子之间的事情。
当讲到我偶然间认识了我的师傅明智传鬼的时候,苏苏终于第一次插嘴了:“金风,原来……扶桑真的有这么一种职业?”
我点头:“是这样的,外面的世界无奇不有,咱们大学忙着哨那些什么什么概论,当然没有时间去了解啦!我跟你说啊,这绳艺其实非常的……”
我故意越说声音越小,而且渐渐开始跟苏苏讲解起一些作为模特儿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说在表演的时候必须穿着特制的紧身服装,否则会怎样怎样。
为了听清我的话,苏苏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朝我靠了过来。
“金风……难道,不穿表演的服装,后果真的那么严重吗?”
先前曼曼为了装睡,早将房间的厚布窗帘放了下来。窗帘挡住了明艳的阳光,我的眼睛里只闪动着苏苏在昏暗灯光下轻启的两瓣樱唇。
“那当然了,有些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到了是会很难受的……”
苏苏越靠我越近,我已经不太能分清楚究竟是她挑逗成功,或是我自己心底的旖念作祟,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一刻,我的左手竟然鬼使神差缠上了苏苏的腰际。
好细的腰啊……
一搂住这柳腰,我的脑海里一下便浮现小时候曾经读过的“环肥燕瘦”典故中舞后赵飞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