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月冷冷地看着季扬,果真如此。
欧阳无患又惊又怒,很不能立刻宰了季扬这个畜牲,拿起罗汉床上放着的茶几上的茶盏就往季扬身上砸。
茶盏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啪”应声而碎,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更为清脆的声音。
季扬的额头被茶盏砸破,一道细细的血流滑过他的眉骨流进了眼里,眼白被染红,瞧着邪恶又可怖。
“畜牲,你这个畜牲……”欧阳无患怒吼。
欧阳夫人看向季扬的眼神,也尽是恨意。
面对他们的怒与恨,知道他们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季扬,咧嘴儿笑了。
他的笑是挑衅,更是对他们痛苦和愤怒的嘲讽。
“你还笑,你还笑……”家丁们见他还有脸笑,一个个的气的眼眶通红,砂锅大的拳头直接往季扬身上招呼。
“啊……”季扬被打得发出惨叫,同时也发了狠,双眼猩红地瞪着欧阳夫人,“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的宝贝女儿吗?我故意告诉她嘶……灵泉寺的灵泉很灵,所以她才会去灵泉寺替你求灵泉。等她到了灵泉寺,我又偷偷安排人去灵泉寺告诉她,你快不行了,让她赶紧回府。”
“你那女儿可真的是又孝顺又愚蠢,竟然没有丝毫怀疑,为了尽快回家,不出我所料的冒险走了近道,也如我所盼的遇上了山匪。”
“瞧不起我,不让我娶她,我就让被山匪糟蹋,成为人尽可夫的残花败柳,呵呵呵……”季扬呲着牙癫狂地笑着。
“畜、畜牲……”欧阳夫人虚弱地骂出一句,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阿娇没了
家丁们将季扬拖了出去,在院子里又狠狠地打了一顿,直打得他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才停手将人扭送至官府。
欧阳无患给欧阳夫人扎了两针,人就幽幽转醒了,醒了便一直无声地哭。
外间,欧阳无患一脸感激地看着冷落月道:“冷大夫,今日多亏你了,若不是你,我怕是永远都不会发现季扬那畜牲的狼子野心,我夫人和云清也会被他给毒害了。”
“你可以说是救了我们全家,这份大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冷落月高冷地摆了摆手,“欧阳老爷无需言谢,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方才因为季扬那畜牲,我对冷大夫你多有不敬之处,还请冷大夫见谅,莫要往心里去。”欧阳无患拱着手满脸的歉意。
冷落月摇头,“欧阳老爷放心,我并未往心里去,你不过是被恶人蒙蔽了而已。”
见她如此宽宏大量欧阳无患心中对她更为敬佩,请她去前厅说话,要备下薄酒招待。
“酒就不喝了。”冷落月直接拒绝了,“中午我们已经有了安排,既然欧阳老爷你也知道该如何给夫人和小少爷解毒,我们这就离开了。”
她们定好了中午要去吃火锅的,等吃了火锅,去市场买匹马套个板车,再买些辣椒拉着去谢家看一眼,然后就快马加鞭地回寨子了。
她昨日采买的东西有些多,一辆马车是拉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