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挺厉害的。”
“我从小就喜欢专研心理学,所以当心理医生既是我的爱好,同时也是我的谋生手段。”
“你说的从小是多小?”
“五六岁的时候吧。”
“那时候你就会专研心理学了?”
“不是看书,而是看人,”
王爵道,“比如我会观察我爸妈,通过他们的神态分析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两个人很喜欢吵架,所以每当我意识到我爸要发火,我就会想办法分开他们两个人。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很讨厌我爸。
但他终究是我爸,所以他欠的钱都由我来还。”
“那你们有住在一起不?”
“没,我讨厌跟他住在一起。”
“讨厌他却要替他还债,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吧。”
“剪不断理还乱。”
“是啊!”
“你跟你家人的关系怎么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肯定真话。”
“那就不怎么样了,”
显得有些苦闷的乔静道,“我家是在福州那边,家境也挺好的。
至于我老公,我跟他恋爱的时候他没房没车。
后面是决定结婚了,他爸才想办法帮我们付了首付,顺便买了一辆十万元左右的车给我们。
在我家的话,是我爸当家作主。
而我爸他是国家干部,他一直觉得结婚就应该门当户对。
因为我老公当时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爸是死活都不愿意。
但我是执意要嫁给我老公,所以我爸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就连我的婚礼都没有参加。”
“你老公现在不是有房有车了吗?”
“因为还在分期,所以我爸不觉得那算我老公的房子。”
“必须得全款,是吧?”
“我爸是这意思。”
“有空多给你爸打打电话,你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会原谅并且认同你的。”
“他是老古董,不可能会原谅我的。”
“别这么肯定。”
“反正我和了解他。”
“那像过年的时候,你有回娘家吗?”
“婚后的第一年没有回,今年还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