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也的确是知道会多了会死的身份。
“你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
原本应该很紧张的对话,不知怎么的,在温暖春风的配合下,和缓下来。
孟舒和顾辞随便找了块干净的草地,随便坐下。
顾辞在草丛里揪了一朵蓝色的野花,而孟舒揪了两根长的草,在顾辞的注视下,做成了蚂蚱。
“你小时候肯定没有见过这个吧?现在你见到了,开心吗?”
顾辞小时候的确是没见过这个,现在虽说不是小时候了,又人能用这些小玩意哄他开心,他挺开心的。
他把手里的小蓝花递给孟舒。
两个人相视一笑,在柔和的春风中享受着阳光,很是惬意。
京城的人可没有他们那么惬意。
有人来打听孙姚辉这件事传到了顾永禾的耳朵里。
“和孙家那边确认了吗?”
顾永禾正在写家和万事兴,今天的纸笔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用怎么不顺,地上的纸团都是他写费的。
“祭酒说,孙小少爷感染了风寒,不能见人,我们没见到。”
顾永禾又写费了一张上好的宣纸,他用力一扔手里的纸,说道:“他因为风寒不能见人,却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小镇上。”
他揉搓着纸团问管家:“就不能潜入祭酒家吗?”
“国子监是出国家栋梁的地方,况且那个地方也不是随意就能进去的,王爷别看祭酒官小,久了可是天下座师。”
王府的管家不仅仅是管家,还是幕僚,他观察着朝廷的动静,给顾永禾提出建议。
“既然祭酒那边不能动,那就下江南去看看,查一查是否有孙姚辉去过。”
顾永禾把手里的纸团丢在地上:“现在的小孩子不如我们当年了,一个两个就知道给我们惹麻烦。”
“王爷说的是。”
好不容易有顾辞的消息,王府派出了将近一半的探子去探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顾辞身边有孟舒,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预判了顾永禾的下一步。
孙姚辉在探子到达南方之前,北上了,正巧和探子擦肩而过。
探子来到当地,企图寻找孙姚辉,怎么都找不到。
当地有云满帮顾辞隐藏,线索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他们面前飞走了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云满的知县也不是白当的,探子再厉害也不能不吃不睡,在镇上或者是县里吃住,就会被云满发现。
他写信告知了顾辞。
顾辞看完书信后,刚要烧掉,信纸还没接触到火团,孟舒端着鸡蛋粥进来了。
孟舒放下鸡蛋粥后,随口问:“吃点宵夜,你刚刚在看什么?”
她并不是故意问的,就是想和顾辞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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