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低头一看,的确是,就往旁边让了让。
孟舒随便做了碗阳春面,加了猪油的汤底特别香。
顾辞吃了两碗和一盘卤牛肉,孟舒看他吃饱了,就说:“伙计,一会帮我扛米去!”
“这就使唤上我了?”
“你都吃我两碗面了,还不给我做伙计,想白嫖啊?”
孟舒说完又问:“还要不要了?”
顾辞觉得有点撑,就拒绝了她的加餐,稍微休息一会就跟着孟舒去扛米了。
今日餐馆休业,不着急回去,再加上有顾辞陪着,孟舒买了好些东西。
回来之后让顾辞磨米,捣鼓了半天,又是蒸又是煮的,做出了米粉。
米粉的制作很复杂,孟舒也没做过几次,一次成功,她开心到跳起来。
她用得来的蛤蜊做了一个海鲜汤底,给做了一碗三鲜米粉,给顾辞品尝。
“你忙活了那么久,就做出了这一碗?”
他挑起碗里的扁粉,觉得这玩意长得有点奇特:“这个是什么?”
“用你研磨出来的米粉做的面,叫米粉。”
顾辞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随意,他瞧着清汤寡水的,不是很想吃。
最终,他还是孟舒的期盼下吃下了第一口,味道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嗯,不错。”
汤底没有他看见的那么清淡,反而浓郁鲜美,他能尝出来时蛤蜊煮的汤,米粉和面不同,没有劲道,裹着浓郁的汤底,越品越觉得浓汤中夹杂着米的香甜。
他听说米粉不能久放,就连着吃了三碗,吃完才作罢。
孟舒盯着顾辞看,被弹了一些眉心:“干嘛?”
“你吃那么多,竟然不胖?”
孟舒倒不是怕胖才不吃的,她经常在厨房待着,油烟味重,每次做完饭都没啥胃口。
顾辞的食量比她大那么多倍,还吃那么多碳水的东西,竟然还有那么好的身材,果然在长胖这件事上,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我也不像你光吃不动。”
顾辞还不忘说教一句:“吃完能不动就不动,你不胖谁胖?”
孟舒听着顾辞的毒舌言论,无奈道:“你从京城回来一趟,越来越不会讲话了,不过也不错,这至少能代表朝气蓬勃的活着。”
顾辞无奈一笑:“有时候实在是听不懂你再说什么?不会讲话和朝气蓬勃有什么关系?”
孟舒抬脚点了点他的腿:“你听不出来吗?这是在暗示你,赶紧洗碗去,厨子不洗碗!”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叫我去洗碗?”顾辞觉得孟舒对他越来越随意了。
他不讨厌这种随意,生气也是装出来吓唬,他很喜欢她察言观色后怂怂的样子。
这次孟舒没有怂,她觉得脸上有点热,按了按脸颊:“不是,都成为我家伙计了,还想让老板洗碗,这是什么道理,我!”
她感觉到手脚无力,身子晃动一下就要倒下。
顾辞察觉,越过桌子扶住了无力的孟舒,抬手她额头:“怎么那么烫?”
“喂,你实话告诉我,解药是不是你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