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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窈捏紧了身下的枕头，

细腿无意识收紧，腽肭上下翕合，连带着细腰一同颤起。

这一刻，现实与她曾经看过的漫画重叠，她和裴书漾好像也变成了漫画里的主角。

被裴书漾握着、禁锢着、承受着，无法随心意动弹。

原来不是装的。

漫画里都是真的。

她现在真的、真的要死掉了。

绵长吮吸着唇瓣，

呼吸裹挟着低泣，

变得很轻。

“裴书书。”

是书窈在叫他的名字。

冰块被他收回唇齿之间，抵咬着。

“窈窈，不舒服吗？”不知道是因为咬着东西，还是书窈这会思绪变得很乱，裴书漾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像是隔了好几层潮水。

“怎么不说话。”

沾上冰水的手指很凉，和冰块一样。

抵住唇珠，像是用手在亲她。

裴书漾每说一个字，就好像有气泡在她耳畔炸开。

什么都听见了，却又什么都听不清。

完了，他又开始了。

怎么、说话！

捏在枕头上的手指转而捏在了裴书漾的头发上。

她咬了咬唇瓣，不禁有些懊恼。

冰块有实体，却咬不住无实体的水珠，

滴答、

落在了书窈嫣润的唇珠上。

和雨水滴答在荷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都会抖着倾斜。

他轻微抵进去一点，抬眼看她，漆黑的眸有如浓稠的夜。

“窈窈，还可以吗？”

没等书窈回答，他又亲了上来。

腽肭咬合着冰块，连同他湿滑的舌。

书窈翻了个身，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体质原因，亦或者是裴书漾的原因，每次这种时候，书窈都觉得像是身处夏天。

裴书漾的皮肤很挑光线，有光时就会显得很白。

修长指骨捏握在白腻的腿根。

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脉络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力量感十足。

正因为这样，书窈躲了又躲，最终也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被亲。

贴合在唇齿之间的冰块，是唯一的制冷器。

然后，在他的含吮下，

冰化成了水。

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收进衬衫领口。

一股一股，全是咸咸腻腻的海盐味。

“是这样吗？窈窈。”

裴书漾还在说话。声音低哑。

书窈唇瓣微张，黏连着透明的津液，瑟瑟缩缩。

濡湿的眼睫缓慢扑簌，然后被靠近的裴书漾咬住。

“呜”书窈戳着他的下巴软声控诉，“不准、你亲那里了。”

她扯扯裴书漾湿得有些无从下手的衣领。

裴书漾轻笑一声，吻从睫毛转移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