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年光景,二郎在众目睽睽下的出手并不算多,但与南域世家的部曲之战时,其宛如妖魔之态还是落在太多人眼中!
如此诡异,便是狂刀传人的名头也消不去万千流言,其中更有二郎长在十万大山脚下,更为流言披上一件奇幻衣袍,甚至不乏少年是自十万大山偷跑出来的化形大妖,不过是借着其皮囊罢了
然,此番也仅仅是在南域流传,对于北地尤其是望北城与河谷两地,他们的二爷不过是功法奇绝罢了,传幺蛾子皆是头长见识短的货,哪怕二爷身上会长鳞片,哪怕二爷手掌会长爪刃,哪怕
总而言之,就是南域心存成见的污蔑
而此刻凉亭之内,二郎听到烈阳子的要求,小脖猛的一缩,讪笑道:
“不过是继承了大妖内丹得了些血脉传承,都是流于表面的皮毛,顶多顶多就是抗揍些”
烈阳子听着少年敷衍,不耐撇撇嘴,
“莫要与本座打马虎眼,山里本座也不是没去过,温老那药池本座也是出过一份力的!”
此言一出,二郎轻叹一声,转而抿下唇边,心念一转!
待见粉红透亮的冷梅酿,顿做一条晶莹之练漂浮舞动,几个扭转便做万千雨线重新滴落木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不过数息,且阵仗也不大,但其中细腻绝非气机化形所为!
烈阳子见此,微微颔,转而举目再次打量,
“重生之痛能挺过来,心性之坚世所罕见,这风生水起的神通该是你应得的,剩下的你也不必再与本座展示!”
沉稳周全的言语终于让二郎瞧见一丝招摇大真人的神韵!
然,转瞬烈阳子话锋一转,
“小二,别的咱不瞧了,只是方才说那个那个器物如何?”
少年面皮神通大成多载已至臻境,可面对此间还是面色苦直咽口水,望着一再坚持的前者,无奈唇边微动
片刻,烈阳子游兴未尽的收起耳朵,摸过一块冰晶荔枝糕回想方才不禁嬉笑道: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小二你也算‘能屈能伸’呀”
二郎听着窥探‘隐秘’后的调侃,白了一眼,挪了挪身子!
烈阳子见状,好似也觉得过于轻佻,口中一边咀嚼一边不经含糊道:
“一部完整的武学,除了内在的行气之法,亦有相应的外在招数,一呼一吸,内外相合,方才事半功倍”
急转直下又见一春,二郎回身握着烈阳子小胳膊,亲昵道:
“小子便知晓前辈不会无的放矢,前辈见识渊博还望点拨嗯点拨”
数日交集,烈阳子对身旁随性不羁的少年可谓甚合心意,尤其是少年身上与一袭华服不相符的市井诙谐和油滑,
“嗯大块头都说吃人嘴短,本座也不能落在我们招摇山的脸面,弄个吃白食的名号祖师爷也是不喜的!”
正经言语过后,烈阳子眼珠提溜一转,怯声道:
“密宗和合大定的招数你借鉴没?道家旁支的房中术你瞧没瞧?”
二郎闻言,眼中一亮,没有丝毫扭捏,密谋一般低语道:
“小子在温老那里都看过了,一些一些招法也小试一二,但都无法与金缕相宜!”
大道同殊,但阴阳相合的不同秘法还是有着诸隔阂,剑鞘插了柄弯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烈阳子早有所料,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