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如意走到玉华宫外,突然停步,回头看了眼。
冬霜当她是不甘心,埋汰道:“那淑妃得意什么,娘娘与皇上多年情意,岂是她能比得上的,皇上早晚想起娘娘的好来。”
“冬霜。”
冬霜应道:“娘娘,我在。”
宴如意有点茫然的道:“淑妃和我完全不一样,无论是长相,还是性子。”
她明艳张扬。
可淑妃长相清纯,只眼尾一点媚意。
她性子冲动,从不知拐弯抹角,闺中时常被斥责不端庄,皇帝说过就爱她如火焰浓烈的率真。
可淑妃委婉娴静,好似无论如何雨打风吹,都能够不动如钟。
冬霜道:“淑妃岂能肖似娘娘?”
宴如意摇摇头。
“我只是在想,原来他真正喜欢的女子是这样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喜欢我。”
“娘娘。。。。。。”
“走吧。”
宴如意望向漫长幽深的宫道。
这皇宫,她本是不愿意困守其中的,可为了段以珩,她曾以为是值的。
她叹了口气,笑笑。
“淑妃说句话说的很对,该吃吃该喝喝,没死到临头,就不要亏待自己。”
。。。。。。
森冷的宫殿内,宴如意一杯接一杯的饮下烈酒。
“娘娘,酒多伤身。”
宴如意看着出声的男子,伸手将他拉到身旁来,一双迷朦的眼看了他许久,突然抱住他的窄腰。
“云霄,你喜欢我,是不是?”
陆云霄身子一僵,“娘娘。。。。。。”
宴如意脸埋进他怀里。
“那会儿听说你要被净身了,我赶紧让人去救你,免了你挨一刀。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家世清白也不缺钱,为何要入宫呢?”
陆云霄嗓音暗哑,“我想要追随娘娘。”
“恩。。。。。。”
宴如意纤指勾住他墨蓝色腰封,“这东西,怎么解?”
陆云霄瞳孔地震,握住她纤纤细腕。
“娘娘,你冷静些。”
“我很冷静呀。”
话语间,他的腰封已飘然落地,宴如意拂开他衣襟,露出精炼的胸膛。
“都敢为我进宫,那敢不敢为我,犯个死罪?”
陆云霄还是未动,眸中隐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宴如意倚在他怀里,抬起脸,妩媚的双眼看着他,“段以珩能爱上别的女人,难道我就不能,爱别的男人吗?”
她为他困守宫中,这辈子已无别的活法。
那就离经叛道一次,又如何呢?
陆云霄再问一遍,“你想好了?”
“恩。”
她刚回答,陆云霄就把她抱起来。
到床边,宴如意道:“我们去那边榻上。”
她和段以珩在这张床上无数次翻云覆雨,如今她嫌恶心,这张床已经不睡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