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到了,李朝瑶捅了段知菁。
无论这个贱人如何能言狡辩,都不敌他亲眼所见。
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拖着伤腿,抱着段知菁往外冲。
“太医!快宣太医!”
。。。。。。
“再偏一点,大长公主便会有性命之危,眼下倒没伤到要处,”方太医如实禀道,“只是大长公主身子骨如此单薄,再不能新添伤势了。”
段知菁仍在昏迷不醒。
宴清风看向宣王。
“这就是你说的,女人小打小闹,出不了大事?”
宣王阖上眼,不忍再看床上的女人。
如太医所说,她竟然单薄至此,就这样躺着,也好似来阵风便能给吹走了去。
“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宣王转身往外走,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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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凤仪宫中来回渡步。
“文嬷嬷,你替本宫想想主意啊!”
宣王那是亲眼所见啊,文嬷嬷哪有什么主意,只能为难的站在原地。
皇后悔不当初。
“还不如让她扎了我,一簪子又未必扎得死我。”
“宣王也未必会大发雷霆吧?他同大长公主没有情谊的。娘娘若是担心摄政王那边,只要宣王向着娘娘,总也出不了什么事吧?”
皇后烦闷的坐立不安。
懊悔,恼怒,惧怕,各种各样的滋味充斥在心头。
“你不知道,他心里有那老女人。”
他警告过她,不要招惹段知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