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幸川只有一个儿子,那么孙子,只能是宴清风的儿子。
李朝瑶猛地转眸看向宣王。
可是他从未解释!
但凡他说出实情,她便不会认为宣王真的要把那孩子给她。
一旁坐着的宴清风开了口。
“没错,淑妃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可算说出来了。
宴清风痛快的不行。
明明他的孩子,一而再的被当成他爹的孩子,想想都觉得气。
李朝瑶笑出眼泪来。
所以宴清风再三护着淑妃。
所以宴青菱也护着淑妃。
所以段知菁为了孙子,跑凤仪宫杀人来了!
若早知那是宴清风的种,她又岂会自作多情到认为真能夺了那个孩子!
李朝瑶双目含泪,沙哑的问宣王:“你是不是怕我会因恨对淑妃之子下手,所以编了个谎言哄骗我!”
宣王没有否认,避开了她目光。
李朝瑶声嘶力竭的追问:“是不是!”
宣王只能回答:“你心思歹毒,胎儿在腹中脆弱,我总要绝了你害人的念头。”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清风都二十岁了才有这么一个孩子,万一李朝瑶因绝子汤一事怨愤清风,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故而淑妃的孩子到底谁的,他绝不会说。
那是清风的命脉,亦是清风的软肋。
他如何可能把孩子给李朝瑶?
李朝瑶的哭声止了。
她眸子里黯成死水,身子在瞬间塌软下去,面容一片土色。
真相竟是如此,那么她去淑妃面前的耀武扬威显得多么愚蠢可笑。
段知菁淡淡说:“李朝瑶,想不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