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清风说,“就等你了。”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卓明月分辨不出,他到底在门外呆了多久,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应该没有吧。
否则以他的性子,定然早就踹门而入,叫她和秦时不得好死了。
可若什么都没听到,他为什么这样?
卓明月忐忐忑忑的,跟在宴清风身后踏入大殿。
喧闹的奉天殿霎时一片肃穆。
众人分立两旁,端方行礼。
宴清风一步步走到瞩目之处,乳娘抱着襁褓上前。
他接过孩子抱于怀中,向众人道:
“今日是皇子满月宴,本王有要事宣告诸位。”
“皇帝病入膏肓难持政事,为固国本,传位于大皇子段溯,三日后即位。”
四下一片哗然。
卓明月猛地看向宴清风。
溯,是方才秦时取的名,她虽也喜欢这个字,却还没来得及同宴清风说起过。
他如何知道?
难道早在那时,他就在门外了?
若是那样早,他该什么都听到了才是。
宴清风没有回应她怔愕的目光,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孩子。
孩子在睡梦中露出笑脸,笑得小小的下巴一抖一抖。
宴清风定了定神,继续道:“新帝生母淑妃,为皇太后。”
他并未称“奉皇帝命”,他的话便是圣旨。
众人静默。
丞相道:“摄政王三思啊,这皇子才刚满月,此时即位如何叫天下信服?”
宴清风锐利的目光扫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