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慌的跟天塌了似的,他差点以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
番薯又说一遍:“主子,周姑娘要跟您退婚!”
他还没从自家主子居然会被要求退婚的惊愕中反应过来。
毕竟,主子娶妻好比皇帝立后,哪个女的能拒绝?
这周晩莹,实在有点不怕死啊。
“哦。”
宴清风听到这消息并不觉得被伤了颜面,反而心弦一松。
原本定下这段婚事时太冲动,而话说出了口,也只能硬着头皮完婚。
如今周晩莹自己提出退婚,也是件好事。
“退就退吧,聘礼不必还。”
他说了不必,但周国公府也是腰杆子硬朗的,婚都不成了,这聘礼肯定是不肯留的。
番薯一愣,“啊?”
就这?
正常来说,主子不应该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说一句:她算什么东西,竟敢退我的婚?
宴清风看着他,问:“还有别的事?”
“没,没了。”
番薯退出去。
宽大的殿中又静下来,只有翻折子的声音。
她批完最后一本,搁下墨笔盈盈起身。
宴清风开口说:“我母亲近来就吃斋念佛,她不会来夺溯儿。”
卓明月“哦”了声。
宴清风又道:“那日你是不是同溯儿说,我是他父亲。。。。。。”
太极殿上,他是离她最近的那个。
那轻到几不可闻的一句话,他听见了,又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这么小,说了他也听不懂,”卓明月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在哪儿说过这话,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你不要执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