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开口道:“做更特别的处理吧。那剑应该。。。。。。挺脏的。”
“是。”
张太医面不改色地做他的事。
直到缝合伤口时,她咬不住手里的帕子,压抑地哼了一声,张太医眼眸微颤,却不敢抬头,手继续稳稳拿针穿刺进皮肉。
宴清风岔开腿坐在一旁,紧攥着双手,不敢往那儿看一眼。
这一时半会儿,真叫难熬。
张太医终于忙完退出去,卓明月道:“去叫许婆婆进来。”
许婆婆是通乳的婆子。
她这一剑挨的,伤口抹了药,还喝了汤药,这奶是不能喂了。
宴清风捏着佩玉,微凉的佩玉在他掌中被捂得滚烫。
“你刚疼得狠了,再受一遭怕是吃不消,我。。。。。。”
她又说一遍,“叫许婆婆来。”
毕竟花了钱的。
她堵奶实在太过频繁,便雇了许婆婆常驻宫中,提前支了不少银钱。
她不喜铺张浪费,但她用的每一个人,月俸上她绝不吝啬,省得哪个捉襟见肘到给人收买了去。
平日里许婆婆也没啥事,这眼下有事,自然是要用人的。
春桃站在一旁,左右为难。
这太后让她去叫婆子来,摄政王的意思是不让。
那她该听谁的?她敢得罪哪个?
宴清风眉头拧成了八字。
“能不受这痛楚的,你偏要去受它做什么?”
起初的确难捱,可这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这是我的事,”卓明月淡淡道,“我能承受。”
她看向仍杵在原地的春桃。
“怎么还不去?”
春桃面露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