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教过她的,对她好。
她这样的人从小没吃过什么甜头,只要男人对她好,对她温柔,她就如同久居沙漠的人,终于见了一眼甘泉,自然会渴求的。
而她的甘泉不是他。
她后来认真想过,她应该也没那么喜欢秦时。只是当初宴清风对她越狠,她越是会去想那个给过她一点温柔的另一个男人。
宴清风轻声道:“不晚,我们还有几十年要过。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可是我害怕你。”
她说完,身子往下沉,宴清风抱住她,她已经睡了过去,靠在了他怀里。
他让两个婢女进来,给她换去湿衣服,擦干墨发。
宴清风走出去,问番薯:“你媳妇会不会害怕你?”
番薯抓了抓后脑勺,“我怕她才是,可凶悍了,我哪敢说她啊。”
宴清风也觉得,卓明月有时挺凶的。也不是凶,就某些眼神很冷漠,叫他一下子不敢造次。
她骨子那么硬,都不怕死的人,怎么还害怕他啊?
“那若是你媳妇害怕你,你怎么办?”
番薯说:“那是好事啊!男人都想被媳妇畏惧的,她害怕,那就对我言听计从,天大的好事啊!”
宴清风寻思着,她也没有言听计从啊。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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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下朝回宫,寝殿的门敞开着。
有个女子在溯儿的摇篮边,躬身低头,亲了亲他胖乎乎稚嫩的脸颊。
女子目光溢着怜爱。
卓明月就停步在寝殿外,没有进去擅扰。
青菱趁这个时候过来看孩子,想必仍然是不太愿意见她的。
她就在门外等着。
青菱似乎看不腻这孩子,一直盯着瞧,不耐其烦。
一会儿后,溯儿哭出声,宴青菱惊慌失措的抱起孩子,边哄边喊乳娘。
“他哭了!他怎么哭了呀?”
“没事没事,皇上是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