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赶得很巧,正好师姐妹几人都在她的府上,可以一起尝尝。
祝茯橘环顾着满山遍野嗡嗡乱飞的毒蜂,爪尖微微颤抖,指向那些笨灵鸟们:“喝了之后也会变成笨猫吗?”
风郁忍俊不禁:“自然不会,我每日都喝,也没有变成笨人。”
祝茯橘看着风郁:“姑且信你。”
风郁伸手有些想摸摸师姐毛茸茸的脑袋。
苏辞冰冷冰冰地提醒二人道:“再不挖毒草,天要黑了。”
祝茯橘冷不丁被苏辞冰从身后路过,后背都感觉凉飕飕的,朝着风郁问道:“要挖多少?”
风郁望着太阳高悬,沉吟了一声:“大师姐帮我挖些乌头吧,只用取其根部便可,我右手边那一片开紫色花的地方就是,一竹篮就够了,根须需要保持完整,不要划破皮,药汁会使人兽中毒。”
挖根茎的活虽费力一些,祝茯橘没有耐心,刚好适合祝茯橘去做。
“苏师姐帮我取蓖麻的种子,每一株的种子都含有毒性,需要一一摘取下来,四师妹帮我采一些火鹤花,我去采些箭毒木。”
三人皆是点头应下。
因毒草都是经过特殊培育的,挖时也被千叮咛万嘱咐,每一根毒草都挖得极慢,挖完之后还要拿特殊的叶片包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银蛛丝手套虽然好使,但是用久了难免闷热,祝茯橘挥舞着小猫爪,刨完了几十颗乌头根,将小竹篮装满了就停歇了下来,摘掉了手套。
她原地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伸长,浑身橘黄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油光水滑,身上的绒毛又厚又长,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年糕。
软乎乎的原始袋沾着低矮的野草,看起来比往日更显柔软。
拉伸完两只前爪之后,祝茯橘又拉伸了一下两只后爪,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来,心情还不错。
她看到风郁已经泡好了蜂蜜水,还放了几叠美味小点心,摇晃着大尾巴正要走过去。
走到一半,忽然她柔软的小肚子被一只冰凉的手揉了一下。
“大师姐,你的肚子上又沾上草屑了,我帮你拍拍。”
祝茯橘瞳孔地震,看着曲绛绡染着豆蔻的纤长手指,深陷在自己毛茸茸的小肚皮上。
许是祝茯橘眼睛瞪得太圆,曲绛绡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放肆地抚过祝茯橘绵软的小肚子,尖锐漂亮的指甲轻刮过她细嫩肌肤上的软肉。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窜至她的尾椎骨,连小腹也变得火热,祝茯橘的猫身烫了起来,猫耳朵红得要爆炸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师尊也不会这么欺负猫!
变态魔女,她今天非要咬死曲绛绡!
祝茯橘“嗷呜”一声朝着曲绛绡发动了进攻,曲绛绡裙摆一转,极为灵活地躲开了她。
曲绛绡快步跑到了风郁的身后,泪光盈盈地告饶道:“风师姐,救命,我只是帮大师姐拍拍草屑,大师姐要打杀了我。”
祝茯橘的猫脑袋差点撞到风郁的腿弯上,前爪紧急刹车,猫耳朵往后一竖:“色魔!”
风郁离得远,方才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情况,还以为这里面存在误会。
她放下手中化开的蜂蜜水,连忙问道:“刚刚怎么了?”
祝茯橘猫耳朵都气红了,尾巴烦躁地来回摇晃,爪尖指控着曲绛绡:“她刚刚摸我的小肚子!登徒子!”
曲绛绡双手合十,朝着风郁拜了拜:“风师姐信我,绛绡好心帮大师姐拍草屑,并未做其他轻浮之举。”
曲绛绡俏丽的脸颊透着薄红,演到动情处眼睫微颤,还带着几点泪痕,好似比窦娥还要冤枉。
祝茯橘气得喵喵叫,若非是没有随身携带留影石的习惯,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曲绛绡如何欺负猫的。
她的爪尖勾上风郁绿萝裙的裙摆,同曲绛绡一样,更加委屈地诉说:“她摸了我的小肚子,还乱揉了一顿,风郁,她欺负你师姐,你还护着她。”
祝茯橘的眼瞳又圆又亮,在阳光下宛如上好的宝石,三分的委屈被她说成了十分,比曲绛绡更可怜。
风郁左右为难,曲师妹说的言之凿凿,可是大师姐又实在可爱,好像也不似故意冤枉旁人。
苏辞冰却忽然从身后走了过来,将祝茯橘从地上提溜起来,抱到了怀里。
她扫了一眼风郁和曲绛绡,“我带她去小溪边擦一擦。”
风郁点了点头:“我和四师妹在凉亭这儿等你们。”
苏师姐每次同大师姐置气,总是面冷心热,只要大师姐一有什么事,她总是出现最快的。
苏辞冰将祝茯橘抱到了小溪边,水面波光粼粼的,阳光将溪水晒得温暖。
祝茯橘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同苏辞冰讲一讲,想让苏辞冰帮她找回场子。
她的爪子搭在苏辞冰的手臂上,毛茸茸的脑袋深埋在苏辞冰的臂弯里蹭来蹭去,哭哭啼啼地道:“曲绛绡欺负我,你们都不帮我,也不为我做主。”
苏辞冰本来还因为符箓课上的事情有几分生气,但是祝茯橘同她这般亲近,只同她一个人说这些委屈,心中的滋味好受了一些。
苏辞冰清冷的眼眸凝着她,幽幽说道:“你以后只在我面前化成猫形,别人就不会摸到你。”
祝茯橘说得越发可怜:“你也欺负我,你今天都不理我。”
苏辞冰蹙紧眉头:“我何时不理你,是你自己不来找我。”